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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凌厉的目光,仿佛已经看穿了魏藻德的一切,仿佛要将魏藻德原地肢解了一般。
一时间,城头上静得针落可闻,魏藻德越发心虚,额头冷汗直冒,神色也开始变得闪躲起来。ap.
他不敢再直视孙传庭那带着杀气的眼神,他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下一秒,孙传庭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缓缓走到了魏藻德面前。
二人近在咫尺,相对而立,几乎快要亲上了。
魏藻德避无可避,只能强忍着心中恐惧,与孙传庭对视。
孙传庭听见了他急促的呼吸,并看见了他脸上豆大的汗珠。
还没等魏藻德说些什么,孙传庭突然抢过他手中的圣旨,一把摔到了地上,怒斥道:“假传圣旨,魏藻德,你好大的胆子!”
此言一出,城头上的守军立马上前,瞬间将那三百名护院缴了械。
他们也不敢反抗,没有甲胄在身,跟装备精良的明军打,无异于以卵击石。
而魏藻德闻言,瞬间脸色煞白,一想到自己要死了,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众臣亦是如此,满脸骇然,都愣在了原地,仿佛魂飞魄散了一般,有的甚至尿了裤子。
瘫软在地的魏藻德满脸绝望,却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做得天衣无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是此时,陈演一脸淡定,径直走到了孙传庭的身旁,控制现场的将士们冲上前来,却将他无视了。
此时的众臣皆已被明军牢牢控制,魏藻德等人被强迫跪在地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们满脸震惊地看着陈演,恨得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好你个陈演,原来是你这无耻小人,出卖同僚,你不得好死啊!”
魏藻德气得满脸通红,瞪着陈演怒骂道。
众臣皆是气急败坏地问候着陈演的祖宗十八代。
一时间,城头上骂声四起。
“陈演,***你马!***你祖宗!”
“呸!狗杂碎!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对此,陈演却是一脸幸灾乐祸。
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指着魏藻德破口大骂道:“***还好意思骂我,为了脱身竟敢背后捅我刀子,这次你还不***!”
闻言,魏藻德一愣,瞬间明白了什么。
可惜为时已晚,孙传庭猛然拔出腰刀,手起刀落。
只听咔嚓一声,随着一道血柱飞出,魏藻德瞬间丧命当场。
“陛下有旨,将这群逆贼通通就地正法!”
魏藻德的头颅滚到了陈演的脚边,两颗眼珠子仍旧瞪得浑圆,直勾勾地盯着陈演,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陈演看着就来气,低头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去***!”
说罢,抬脚一脚便把魏藻德的头给踢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