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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没用,你崇祯老儿早就忙着清理尸体了。
如若不然,岂能如此镇定,让士卒放下戒备,当着闯军的面吃饭?
魏藻德在心中把朱由检骂了一通,但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僵笑道:“陛下英明,如此稳定军心,实在是……妙!”
一旁的陈演也只能苦笑着,点头附和道:“妙,太妙了。”
看着强颜欢笑的二人,朱由检满脸肃然,一本正经道:“二位臣工,朝廷还需要你们出力,可要保重身体,小心瘟疫缠身啊!”
说罢,朱由检气宇轩昂地挺起胸膛,大步往城下走去,留下陈演和魏藻德二人,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陈演一拍大腿,骂道:“草他马的,被耍了!”
魏藻德也气得不轻,朱由检走后,他才面红耳赤,悻悻然地喘起粗气来。
他咬牙切齿,小声嘀咕道:“怎么摊上这么个主子,整天就想着我们这群大臣的银子,岂有此理!”
正是此时,卢象升走了过来,面对这两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自然没给好脸色。
卢象升神色严峻,正色道:“二位大人,陛下容许你们离开了?”
魏藻德和陈演转头看去,见是卢象升,顿时一阵发怵,寒毛直竖。
他们至今都没想明白,卢象升是如何在五年前巨鹿之战中活下来的,又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京城里的。
离奇,实是在离奇。
以至于他们现在见着卢象升,都跟见了鬼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面对卢象升的询问,陈演神情紧张,以为他听见自己骂皇帝了,不由咽了口唾沫。
而魏藻德,则是一脸淡定,非笑似笑地看着卢象升,理直气壮道:“没错,陛下允了,我等文官,不适合打打杀杀。”
“灭贼之事,还是卢将军在行,我等就不奉陪了,告辞!”
魏藻德说罢,朝卢象升拱了拱手,他和陈演便欲动身,准备找到城头上的子女家眷,带他们回府。
可谁知,两人刚迈开步子,却听见卢象升沉声道:“且慢。”
卢象升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两人,眸中满是戒备之色。
从来忧国之士,俱是千古伤心之人。
自二十二岁时,考中进士,入朝为官那一刻起,卢象升便一直想要匡扶社稷,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只可惜,庙堂之上,朽木为官,女干臣当道,卢象升的一腔热血,终究是付诸东流。
得以重生,卢象升自然十分珍惜这次机会,也正因先前被女干臣所陷的经验,他才会如此提防眼前二人。
魏藻德和陈演闻言,顿时停住了脚步,眉头一皱,再次看向卢象升。
“卢将军莫非是要违抗陛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