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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闻言,纷纷站了起来,无数道炙热的目光汇聚在朱由检的身上。
在这位并不高高在上的天子身上,他们看到了,希望。
闯军在九大城门外连续叫阵数日,却迟迟没有发起进攻,只是用红夷大炮轰击城墙,炸得城头上一片碎石乱飞。
明军也不甘示弱,索性架炮于其对轰。
断断续续的炮声响了五天,这五天里,李自成军中的大批工匠,昼夜不眠,赶制出了两百多台投石车。
而借着这个空隙,除了陈演、魏藻德那***臣,内城的百姓和将士们都服用了抗鼠疫的定明丸。
天色微亮,李自成率闯军,再次兵临朝阳门下。
而这一次,城头上的将士们看见了列成一排的投石车,以及堆砌成山的尸体。
正巧,此时朱由检便在朝阳门。
看见这一幕,他立马便猜到李自成想干什么了。
对此,朱由检神色淡定,毫不在意。
他双眼微眯,看着远处的闯军阵列,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冷笑道:“李自成啊李自成,亏你想得出来。”
一旁的卢象升,横眉怒视城外闯军,眸中顿时燃起一丝怒火,愤然道:“闯贼这厮,欺世惑众,如此不择手段,竟敢妄称为民起事,他日若生擒此贼,定要将其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与此同时,同样身处朝阳门的陈演和魏藻德等人,见到这阵仗,却是惊出一身冷汗。
“魏首辅,这可如何是好,闯军是要往城内抛尸体,制造瘟疫啊!”
陈演脸上满是不安之色,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惊慌失措道。
虽说不知那定明丹治疫病的效果如何,可自己到底是没得吃啊!
魏藻德双目圆睁,盯着远处的投石车和死尸堆,喃喃道:“不必惊慌,这瘟疫不一定会染上你我,所谓定明丹,也无非是陛下用来稳定人心的把戏罢了。”
话虽如此,可魏藻德却如何也安定不下来,心如乱麻。
毕竟,瘟疫可不管你是不是首辅,染上了那就等死吧。
陈演眉头紧皱,眸中掠起一丝忧虑之色,思量片刻后,低声道:“要不,咱们就从了陛下,把银子捐了,回府中避难吧。”
“反正,三万两,也不是很多。”
闻言,魏藻德神色一沉,顿时急了。
他一脸凝重地看着陈演,小声分析道:“陈兄,万不可如此,而今陛下不给我们药,明摆着是在针对我们,若让他知道我们有钱,那还了得。”
“三万复三万,恐怕咱们这么多年攒(贪)下来的家底,都要被榨干不可!”
“这……”听罢此言,陈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忧心忡忡道:“那该如何是好,这瘟疫非同儿戏啊!”
魏藻德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觉心烦意乱,愁得满脸皱纹。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我皆为朝廷重臣,陛下定不会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若那定明丹当真有此奇效,以你我在朝中的人脉,就不信弄不到!”
陈演黯然道:“但愿吧……”
其实二人心里都没数,朱由检是这皇城里的天,他若不赐药,能从哪弄来?
另一边,李自成扫视了一眼城头上严阵以待的明军,豪迈一笑道:“哈哈哈,明军,无须本王出马,自有天收尔等!”
说罢,大手一挥,朗声道:“投石车向前推进五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