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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后来知道她是山木秘密养在外的养女,就顺水推舟调她来身边做了秘书。”
“你可真行,养虎为患嘛这不是。”
“我不喜欢和山家争,是因为父亲临终嘱托,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回击。”
想着这些年商淮景也肯定很累,秦晓晓叹了口气,蹭了蹭他的下巴。
“我懂你。”
善良有度,进退有尺。
男人却只注意到了她那个蹭蹭的动作,他低头,托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你,你干嘛!”秦晓晓红着脸推拒着,可奈何臂力太小,倒成了欲拒还迎了。
“不知怎的,看到你的唇就有种冲动,想亲一亲。”
“这么久没亲不也挺好,扯什么冲动。”
“这能一样吗,现在是你允许的。那我第一次被你气到亲你的时候,你气成那样,我哪还敢有冲动,你不知道,我每次对你有想法想亲亲你抱抱你的时候,我就在心底骂自己,骂着骂着就理智了。”
“我不信,这不像你。”
“怎么就不像了,对喜欢的人有冲动是正常,但为了爱的人控制住冲动也应该是正常,打着爱却放肆的人,才是耍流氓。”
秦晓晓沉默了,她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身,用吻回应了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上冷嗖嗖的,从客厅到二楼的卧室,她被他温柔的抱着,暧昧的气息一路延绵……
直到最后,他们裹着被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爱意。
她被他温柔的抱着,在爱人的怀里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从床上惊醒,自己衣衫不整,而卧室传来哗哗的洗漱声,她惊觉自己和他还在秋乐镇,这一刻,她既庆幸又愧疚。
又多霸占了他一晚。
她满足的踮起脚尖跑到卧室,推开浴室门也不管还在开着的花洒,用力的抱住他。
任凭衣服淋湿,她还是不愿松手。
“怎么了?”
秦晓晓不搭话,反倒是抱的更紧了,松开时,在他手腕处咬下一个重重地牙印。
别忘记我。她在心底默念。
之后,不论商淮景如何拖延时间,她还是坚持立马赶回城里。
超速行驶,三个小时便回到了市里。
秦晓晓拒绝了商淮景带着她一起见爷爷的要求,她推脱下次再见,坚持在三岔路口下了车,目送商淮景消失在车流里,而她,回了趟公寓,待了一会坐上了去医院的公交车。
她要去找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