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一二口尝试后,也是赞叹不已,连声称好酒。
南朝女子,好文风诗词者,喝酒的居多,无他,酒助诗性也。
那华服男子也缓和过来了,又倒了一杯,这次小口喝上了,觉得此酒够味,闻着芳香,入口浓烈,热辣都烧到心窝里了,让人酣畅无比。
一会儿,伙计又把两盘回锅肉端了上来。
酒香,肉香!
几人除了许三刀,均是大快朵颐,一口酒,一口肉,吃的那个舒坦!
许三刀看着吃得满口流酒流油的几人,心里更是欢喜,这红烧肉和白酒,也是成了!
饭八分饱,剩下二分,便是开怀畅饮闲聊时。
“太白公子,萧九儿敬你,公子诗才令九儿佩服,以后九儿尊称公子为许兄,可否?”
那年轻公子端起酒杯,许三刀也连忙抬杯起身,谦虚了一二,各自抿了一口。
原来这年轻公子叫萧九儿。
素琴女夫子也端起酒杯,“太白公子,素琴敬你,那日所说,愿与你为诗友,还请许兄不要推辞。”
这素琴女夫子平日高冷,但喝了几杯酒后,却是豪气万千,俏脸如花,盯得许三刀心跳发虚。
秦老太傅也是吃饱喝足,端起酒杯,“太白小友,那日所说,老夫愿跟你以友论之,老夫年长,自称一声老哥,可否?”
许三刀自觉受宠若惊,毕竟自己在地球上再怎么二代,能呼风唤雨,但来到此南朝,却是孤家寡人,布衣草芥一个,如今却一下子结交了三位真诚好友,而且都是有身份证的人,他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别人以赤诚之心待我,我亦以赤金之心待之。
许三刀端起杯子,分别叫了声,“秦老哥,素琴,九儿,感激你们看得起许某,不嫌我出身贫寒,年不及冠,这以友相交,我认了。”
说完,一口干了杯中酒。
秦老太傅,素琴夫子,萧九儿大声称好,纷纷再抿了一口。
那叫杨元风的华服男子,则在边上看傻了!
今天是他请吃饭啊,怎么是这个叫许太白的、看起来像是酒楼伙计的人成主角了?还懂诗文?还让三位诗文大家都跟他结拜?!
秦老太傅,素琴夫子,只是云秀书院里的有名人物罢了,但那萧九儿,可是南朝皇室……之人啊,居然称他为许兄?
这是他喝醉了出现的幻觉吗?怎么就这么不可信呢?!
他想站起来对着许三刀说话,却是一个踉跄,有点站不稳了。
不会真醉了吧,他作为世家子弟,平时一顿都要喝上十杯八碗的,怎么今天才喝了三杯多,就站不稳了,眼睛也花了。
这可是仙人醉啊,还当那十多度的小米酒呢!
“老太傅,素琴夫子,九公……记得帮我父亲找……”
话未说完,头一歪,醉倒在了桌子上。
请客的正主先醉倒了,这请客场景还真不多见。
几人见杨元风醉了,也不管他,正好敞开聊天。
“许兄,今日高兴,能否作诗一首?”
素琴女夫子真是个诗迷,酒意微醺,依然惦记的是作诗。
老太傅与萧九儿同声附和。
其实这是南朝文风,诗词爱好者在一起,最爱饮酒作乐,啖酒论诗,以为乐趣。
“呵呵,自然。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许三刀心下高兴,却也感慨,加上天仙醉下肚,泛起诗意。
“客中作一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客中作二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遥知湖上一樽酒,能忆天涯万里人。”
靠,这家伙,作诗还兴作一送一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