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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侍卫在打白子钰,白子钰平日爱学,谦逊有礼,很得老师们喜爱。院长看到这一幕,即刻上前制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院长爷爷,是我让人打他的,他方才不但欺压下人,还胆敢顶撞于我,我说他两句就以权施压,如此目中无人桀骜不驯,我必要教训教训他。”小公子义愤填膺,双眼净是纯净,指了指白子钰。
院长看了看小公子,随后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白子晟,思索着。小公子你确定不是在说白子晟这捣蛋王?!
此话他只敢在心中念叨,看向被打的白子钰,亦无人反驳小公子的话,心想众多人看着想必小公子也没有夸张颠倒是非,不由得怀疑起白子钰的为人,莫不是平日的谦逊有礼都是装出来的。他微微摇头叹气,“小公子,包子钰的错固然可恶,但此处是学堂,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过他一回。而且他也已经收到教训了,想必也知道错了。”
小公子思索一番,“罢了,今日便放过你了,下次还敢大言不惭桀骜不驯,当心你的舌头。”
侍卫放开手的那一刻,白子钰立马瘫坐在地,旁边下人赶忙将他扶起。他郁郁看了眼小公子,因为不敢得罪这小公子,遂将怨气都怪在白子晟二人身上。他随即将视线转向白子晟和听梅,阴郁的双眼眯起,双手握紧拳头,恨不得将此二人拆了皮卸了骨。
院长看着将白子钰看在眼里,感受到他那怨恨的情绪散发,心觉此人心胸狭隘,不能托付重任啊。年纪大了,往后看人真的得擦亮双眼了。
瞧着他肿胀的双脸,血水不断从嘴里流出,便打发他回府休息,养好伤再回来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