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果说,还有谁的暑假比较痛苦,那就是哈利了。
“我们尽量不去想它,是吗?尽量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看看你,波特,因为你,霍格沃茨发生什么多少事,黑魔王回来了,他首先就要冲你下手,大难不死的男孩,遭殃的就是你身边的人,塞德里克——不是吗?”
这是德拉科在回伦敦的火车上对哈利说的话。尽管最后弗雷德和乔治用恶咒狠狠惩罚了他和那两个跟班,可这些话,就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心里,时不时就要痛上一痛。
而且,他再一次和魔法世界失去了联系,整整一个月,没有人给他写信。这次,多比不会再拦截他的信了,可是他的朋友们呢?他原本指望罗恩和赫敏的来信会给他带来消息,但这份期待早就破灭了。
哈利回到了他的姨妈和姨夫家,他们一家人并不待见他,哈利小的时候,他们会把他当仆人一样使唤,而现在,他们似乎连忍受他在自己面前出现都不愿意,他们更多的是无视他。
碰巧哈利也是这样,天气很炎热,人们只好躲进他们阴凉的房子里,把窗户开得大大的,指望能吹进一丝并不存在的凉风。只有一个人还待在户外,正是十五岁的哈利。这时他正平躺在女贞路4号外面的花坛里。
他依旧很瘦,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些羸弱,略带病态,似乎是因为在很短的时间里个头蹿得太快。因为经常被塞德里克死去时的噩梦侵扰,他太缺少优质的睡眠了,脸色难看的吓人,没有一点十几岁少年的活力。
他身上的牛仔裤又破又脏,T恤衫松松垮垮,已经褪了颜色,运动鞋的鞋底与鞋帮分了家。哈利的这副模样,是无法讨得邻居们喜欢的。他们那些人认为,破旧邋遢应该受到法律制裁。不过他这天傍晚藏在一大丛绣球花后面,过路人都不会看见他。
实际上,只要他的姨父弗农或姨妈佩妮从起居室的窗户探出脑袋,径直朝下面的花坛里望,他还是有可能被他们看见的。
总的来说,哈利觉得他能想到藏在这里真是值得庆幸。躺在炎热的硬邦邦的泥土上也许并不舒服,但另一方面,这里不会有人狠狠地瞪着他,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害得他听不清新闻里讲的是什么,也不会有人连珠炮似的问他一些颊人的问题。
每次他想坐在客厅里跟姨妈姨父一块儿看看电视,他们总是搅得他不得安宁,仿佛和他多待在一起一秒钟都会被传染上可怕的疾病。
哈利闭上眼睛,天空的晚霞变得刺眼了,他在隔着窗户偷听新闻,尽管弗农姨夫常常为此嘲笑他——“看新闻?”他刻薄地说,“我倒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一个正常的男孩,谁会去关心新闻啊!见鬼,我们的新闻里怎么会有跟他们那类人有关的——”
七点钟新闻的开始曲传到了哈利的耳朵里,他紧张得连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也许今晚——在等待了一个月之后——就在今晚。
新闻里播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飞机滞留,西班牙工人罢工……外面花坛里的哈利心里一块石头已经落了地。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头条新闻,死亡和灾难远比滞留机场的度假者重要得多。
他慢慢地长舒了一口气,仰望着清澈湛蓝的天空。这个夏天的每个日子都是这样:紧张,期待,暂时松一口气,然后弦又一点点地绷紧。
从伏地魔复活那天开始,他就备受煎熬,一个问题越来越迫切:为什么还没有事情发生?他继续听下去,怕万一有一些不起眼的线索,麻瓜们还没有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比如有人不明原因地失踪,或出了奇怪的意外事故。可是罢工的新闻之后,是东南部地区的旱情,然后是一架直升飞机差点在萨里郡的田野坠毁,接着是某位大名鼎鼎的女演员跟她那位大名鼎鼎的丈夫离婚……
看来没有值得一听的新闻了。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身,用膝盖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