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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而我和大多数的医学生一样,学医只是为了混饭吃,没那么高大上的情操。
“你去就去,反正你也不会在乎我的意见!”
我气呼呼地窝在沙发上和他闹性子。
他无奈地笑,把我抱进卧室里,随即转身离开:“我还是睡外面吧。”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离近了更难受。
我也没强留他,开着门和他闲聊天,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去了实验室,他去了医院。
下午的时候,因为董老师的吩咐,我和顾林一起去动物房给一批小白鼠打药。
小白鼠是顾林的,可是打药的注射手法,只有我会。
在动物房里,我们分工合作,全程保持礼貌的交流。
出门的时候,都快四点了。进动物房不准带手机,我的手机放在外面的柜子里,拿出来一看,有凌晖的消息,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才发现是凌晖的一个朋友发来的内部消息,疾控中心某个做检验的人,因为处理样品的时候,没有更换一次性灭菌枪头,把一个艾滋病人的血样,和另外几个人弄混了,导致几个人被误诊为艾滋……
我脚步一顿,忽然明白凌晖的意思了。
当初那个gay的血样,就是在疾控中心检查的!!而且时间上也吻合!
我急忙给凌晖拨回电话:“真的吗,你同学确定这消息属实?”
“是啊,周蓦,这事儿在苏州的医疗内部圈子都炸开锅了。你们要不要让警察那边给那个gay再检查一下?我这边再问问我同学,确定搞错的人有哪些……”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如果那个gay没有感染艾滋,那么,梁烨霖就肯定没事了!
顾林在旁边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我忍着激动,把疾控中心出差错的事情说了,忍不住拉着顾林的胳膊晃了晃,激动得要跳起来了:“顾林,我有预感,他没事!他肯定没事!”
顾林黑着脸低头看我,半晌,转过脸去,不爽地咕囔一句:“嗯。”
我雀跃地回了实验室,处理好数据之后,就给梁烨霖打了个电话:“你知道疾控中心的事情吗?”
“我刚听说,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我忍不住有点想哭:“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我现在打车去你们学校找你,等着我好不好?”
“嗯嗯。”
我挂了电话,焦急地催促凌晖:“你同学怎么说?查得到吗?”
“她还在打探呢,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
顾林在对面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急有用吗?等着警察那边送了血样再检查一下,结果出来不就知道了?”
这死小子又开始嘴欠了,我懒得理他。
很快,梁烨霖给我打来电话:“我快到你们学校了,出来吧。”
外面太阳也西斜了,我拎着包出门。后头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去,是顾林。
他没有开车,跟着我往校门口走。
路上不说话怪尴尬的,我笑着问:“怎么没开车?”
他斜着眼看我:“最近刚看了个纪录片,北极圈的雪化了不少,我要低碳环保,坐公交车好了。”
我笑呵呵地夸奖:“觉悟还挺高。”
他冷着脸看我:“和梁烨霖约会去?”
我点点头。
他在我身边,像是忍了又忍,才低声说:“在确定他真的没事之前,你们还是悠着点,别让他碰你了。”
我霎时间红了脸,见鬼似的看他。
他耸耸肩,双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地看我:“好歹曾经是火包友,这是对你善意的提醒。”
我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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