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爱啊的话题,结果并没有,无端地让我安心不少。
“等你来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他笑着应了,上楼后他去了我的公寓,我刚要敲门,胡姐就开了门,笑眯眯地把我让进屋,开始八卦:“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
“小梁说什么了吗?”
我不由得有些头疼:“他就是知道公园里今天有街舞表演,拉我去看看,没别的事情。”
胡姐有些失望:“这样啊……”
我拉过她:“胡姐~~您还是帮着操心我在这边的课题,才是正经!”
“你是老吴的得意门生,怕什么呢~肯定让你顺利结题!”
送走梁烨霖之后,我在克利夫兰开始了枯燥的两点一线生活。
按照文件规定,我必须在这边发表一篇影响因子大于五分文章,才能顺利结题走人。
而我和国内学校的合同,规定了我二十四个月之内必须回国,如果违约,从老吴的基金里扣除的二十万押金,就归学校了。
压力相当大。
我没日没夜地忙起来,到了这年国内放暑假的时候,胡姐结题回了国。
送走了她,我在克利夫兰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这天,我从实验室下班回家,一路跑步,再疾步上楼,有些气喘地掏钥匙开门。
背后胡姐原来住着的房子忽然开了门。
我吓一跳,以跆拳道防御姿势回头。
吓得我立即就是一声尖叫:“啊!!”
顾林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吊儿郎当地看着我:“你这副样子,怕我劫色啊,大姐?”
最后一句大姐立即打消了我心里隐隐的浪漫小心思,尼玛,大半年不见,嘴巴变这么臭!
“你来克利夫兰做什么?”
他板着脸:“我说我来找你的,你信吗?”
他这么问,我还真就不信了:“不信!”
他脸上没什么笑意地白我一眼:“goo~”
然后,当着我的面,就把门甩上了。
我看着那扇门,只觉得哭笑不得,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转身开门,然后潇洒地,也摔了一下门。
第二天是周末,我难得休息,在家里睡到快中午的时候,实验室一个台湾小哥就照着约定时间来敲门了。
我开了门:“嗨,泰德,这么早?”
泰德(e)是个九零年的小伙子,白白净净的,个子只有一七五左右,在门前和我平视,用略微娇嗲的台湾腔说:“约好的十二点,你还没收拾好吗?”
我还穿着睡衣,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先进来吧,我收拾一下,十五分钟就好。”
泰德大大方方地进门,我房门还没关上呢,对面的顾林忽然打开门,看了我们一眼。
我摆出标准的职业假笑,朝着他问好:“早!”
他也回了个更假的笑:“不早了,大姐!”
我被他一句句大姐顶得肺都要气炸了,可还是要保持微笑呢。
我脸上挂着笑关上门,暗暗骂娘。
迅速洗漱收拾好,我和泰德一起下楼买了个热狗,坐他的车一起去超市采购。
台湾小伙子就是好,感觉与大陆的男人相比,他们更懂得尊重女性,大男子主义也几乎没有。
可缺点就是,忒娇弱了点。
走出超市的时候,我左手抱了俩购物袋,右手抡了三个。
泰德这个娇滴滴的小男生,一手抱了一个,居然还呼哧呼哧的嚷嚷:“好重哦,要掉了唉。”
我嫌弃得要死,无语地看他,。
自己累得脸都红了,到了停车场,我手里的购物纸袋已经开始重心倾斜,眼看着要掉了。
“哎呀,哎呀呀。”
我急忙往泰德的皮卡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