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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三人俱是一愣，都没想到荼微司承认得这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荼执教，你现在所言，还请三思。”罗致郢声音微沉。
他们几个活了近千年的老头子，竟然还看不透一个后生。
荼微司那双眼睛，美则美矣，却永远让人无法看透，明明清澈得不像装了东西。
“那人确是我所杀。”
荼微司微微颔首，重复一遍。
这下，换做罗致郢沉默了。
其实如果荼微司不说话，他们大可相信与她无关，但她现在直截了当地承认，倒是让他不知如何继续往下说了。
“荼丫头，你回学院，是不是为了当年你母亲那事？”
过了一会儿，白适开口了。
他摸着胡子，眸光平淡间又带着一抹锐利。
“正是。”荼微司转眸看他，点头应道，眸中看不出情绪。
“你想知道些什么，我们几个老头子与你说。”白适看了一眼其他二人，又道。
“三位院长请说。”荼微司微微抬手。
这态度便是，将他们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明明他们是前辈，但荼微司面对他们反而更像是掌控大局的那位。
天生的上位者气势。
也不知那四百年里，她都经历了什么，才会造就如今这一身本领，与波澜不惊的气势。
就这番气度，他们断定，荼微司将来必定能够走得很远很远。
当然，除了她自己往死里作。
——这事她还真干得出来。
白适缓了口气，眸中浮现一抹追忆，组织好语言，娓娓道来。
荼微司的母亲——景书柚，在四百多年前也是真元大陆的风云人物，天之骄子，拥有与名字相匹配的气质容貌。
几乎无人见过她动怒，她待人待事都是随遇而安的模样，远离尘世的喧嚣，只一心修炼。
她天赋极高，心无旁骛，修炼速度远超同龄人，在修炼途中遇上知心好友——也就是他们、和道侣荼知屿，在大陆上留下一段又一段的传奇。
后来除了荼知屿，他们几人都进入了圣灵学院，景书柚也成为了副院长之一。
但好景不长，魔界开始频繁进攻人界，挑起两界大战，为了与魔界对抗，修真界所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都参与到了大战之中。
他们和景书柚荼知屿也不例外。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荼微司出生了。
她的到来不知究竟是幸事还是不幸，景书柚的实力被大大削弱，好在荼知屿实力够强，她们母女没有遭受一点伤害。
就在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即将分出胜负时，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