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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双眼却如同蒙上了一层雾，不甚清晰。
耳边好像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迷迷糊糊地应付着。
而后便渐渐安静了。
人都走光了之后，荼微司看着迷瞪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少年，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小许，走了。”
声音透过层层介质传入许商复的耳里，由模糊到清晰，在迟钝的脑海里转了好几圈。
小许？
小许是谁？
还不待他想明白，手上忽然传出一股拉力，将他拉扯着前行。
这股力道并不强硬，只是让人会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似是蛊惑人心的魔女，温柔且不容拒绝地牵引着他这个猎物。
许商复迟钝地转了转手腕。
没有温度，好像有什么将他圈住，是什么东西？
荼微司与许商复先后下楼，一同走出客迎间。
穿过人群，两人手腕间明晃晃的绿色藤蔓却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仿佛无人能见。
凉风吹拂，许商复脑子里的迷雾好似被吹散了些许，视野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他看到，自己前方是那抹熟悉的暗绿色身影。
垂眸，手腕上被一条细细的藤蔓圈住，一直延伸到前方之人的衣袖之下。
“清醒了？”荼微司察觉到他的视线，侧眸。
“姐姐，我怎么了？”
怎么就出现在这了，什么时候走的？
他为什么……被姐姐的藤蔓带着走？
“醉得这么厉害？”荼微司收回自己的藤蔓，缓了一步，与他同行。
“我喝醉了？！”
许商复讶然，他平日里跟着师父修炼，师父虽然常年醉酒，却从不让他碰酒。
也就不知道自己酒量这般差，可是……他喝的不是果茶吗？
“那是果酒，女子都喜欢。”
荼微司似笑非笑地说道。
许商复脸色一红，女子都能喝的果酒，他竟然喝醉了。
“时日不早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说着，一艘飞行船便出现在前方的空地上。
许商复看着站在前方的人影，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荼微司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也没打算主动开口。
两人便安静站着，直到视线前方出现圣灵学院的轮廓。
“姐姐，我今天输了。”
少年声线微低，似是羞愧，似是试探。
他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丝毫不伤心难过，就是不知道姐姐会怎么想。
“输了又当如何？”荼微司反问，语气平常，听不出异样。
许商复眸子微亮，还好，姐姐没有瞧不起他。
“我会打败凤鸾月的。”他郑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