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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茂犹豫道：“我也要离开吗？”
纲手瞥了旗木朔茂一眼，冷声道：“没错。”
“好吧！”
旗木朔茂叹气，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香合子也离开了房间。
“……”
屋外，夜羽对手上拿着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两个穿着医疗人员制服的小姑娘和旗木朔茂先后从屋里走了出来。
旗木朔茂看了夜羽几眼，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走向夜羽。
在今天之前，他和夜羽两个人素不相识，更别说此刻他的妻子还在“抢救”中。
倒是两个青春可人的小姑娘，一出门见到夜羽后，两人眼睛一亮便走向了夜羽。
“……”
过了没多久，十分钟都不到，屋门再次打开，纲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眼见纲手这么快走出来，旗木朔茂心一沉，竟一时之间不敢上前询问情况如何。
纲手看了一眼被两个小姑娘围住，小声交谈的夜羽，咬了咬牙，但也只能装作没看见。
“你妻子的情况，你应该之前就有了了解。”
纲手脸色严肃，对着旗木朔茂说道：“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大人和孩子，你只能选择一个。”
“果然是这样吗……”
旗木朔茂脸色瞬间灰败下来，就连停止的脊背都弯曲少许。
“纲手，不行的话就试试那个药。”
夜羽突然从院子另一半来到了屋门前。
“那个药指的是？”
见旗木朔茂眼中好像升起了希望。
纲手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我确实有一种最近研发出来的药物，理论上来说，它能够给病人提供庞大的生命能量。”
“这个药对你妻子的情况确实很适用，但是，它只进行了简单的几次实验，而且每次实验我都仅使用了很少的药量。”
“如果想用这个药治疗你妻子的话，必须使用很大的药量。”
纲手提醒道：“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一旦你妻子生下孩子，我的药又无法奏效的话……”
旗木朔茂明白了纲手的话。
选择又再次落到了之前的状况。
他如果选择妻子，尚未出世的孩子便无法保住。
而他如果选择了孩子，妻子一样危在怠夕，但是，有一种不知道是否能奏效的药物，有几率能救下她的生命。
旗木朔茂陷入了痛苦的选择之中。
但是，旗木朔茂其实知道，当到了真正抉择的时刻，他只有一个选择。
旗木朔茂很了解他的妻子。
“请试试那个药吧。”
旗木朔茂低沉地说道。
“你决定了吗。”
纲手将手从夜羽腰间抽回，狠狠瞪了一眼他，才对旗木朔茂说道。
“是的，香合子一定会选择生下孩子，我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不然的话，即使香合子活了下来，她的心也死了。
旗木朔茂心中响起没有说出的后半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