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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帐篷外飘忽冷清的雨色。
山雨幽幽，如果是在夜晚一定会是助眠利器。
夜羽喝了一口茶，忽而有些感叹地道：“说起来，我来前线本是来涨涨见识，但是却一直窝在大营里，几天下来连一个雨忍都没有看到。”
“唯一的收获，也就是软玉温香，每晚睡得比较好了。”
“？”
正安静听着的纲手，听到夜羽后面突然蹦出来的“虎狼之词”，身体一抖，白皙胜雪的脸上立刻出现一抹粉色。
只是，这少女味十足的粉色很快便又消散。
纲手将额头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有些兴趣地道：“你很想看到雨忍吗。”
夜羽没有回答纲手的问题，而是道：“在来时的路上，我们碰见了两个雨忍，其中一个被我亲手杀了。”
纲手柳眉一皱，看着夜羽的侧脸道：“你杀人了？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夜羽听出了纲手话中的关心，摇摇头道：“没什么感觉，只是一个人而已，只是一个敌人，敌人……总是要杀的。”
夜羽的话貌似有深意，似乎是意有所指。
纲手听出来了，但是没有多问。
她突然温柔地摸了摸夜羽的头，说道：“会有机会的，让你涨见识的机会。”
“不过，希望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抱着我的腿说，啊，纲手，太残忍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夜羽看了一眼纲手，继而盯着她的眼睛道：“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看着夜羽认真的脸色，纲手一怔。
“……我只是开个玩笑。”
“这一点都不好笑。”
夜羽转回身体看着前方的下个不停的雨滴。
“我不是懦弱的人，只要是拦在我面前的人，不管有多少，我都会杀光他们。”
“更别说，战场上的一堆尸体。”
听着夜羽冰冷的话，纲手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双手滑倒了夜羽的肩上轻轻揉捏了起来。
“对不起，刚刚的话……你好像有些难过。”
“或者说悲伤。”
夜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身道：“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我只是……突然感觉我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因为夜羽坐的凳子不低，他伸出手正好抱住纲手的腰部。
尽管是第一次被男性做这样亲密的动作，但纲手还是忍着少女的羞涩，没有挣脱，反而用细长玉手轻轻抚起了夜羽的头发。
就像她小时候，养的小狗死掉跑到奶奶那里哭，奶奶安慰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