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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我在,你说。”
“如果这次,失败的是我,朱家借着淮阳王得势,成了朝堂新贵,你觉得,朱长河会因为你的哀求,放我一条生路吗?”
祈瑞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惊的手中暖炉险些捧不住摔在地上。
待回过神来,他急忙道:“我绝不会让舅舅杀你。”
“我知道。”祈容颔首,没有一丝犹豫。就在祈瑞欣慰于祈容的信任时,后者忽地问道:“但长兄以为,你能阻止的了朱长河吗?”
祈瑞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发出,因为他沮丧的发现,舅舅不可能听他的话。
哪怕他以最激烈的方式相逼,大概率也是舅舅表面放走祈容,实则派人半道截杀;
不,不是大概率,而是一定。
尽管祈瑞不想承认,但心里清楚,舅舅虽然逢人三分笑,但性子极是果断狠辣,否则这么多年,也守不住朱家偌大的财富,甚至借朱氏搭上祈守章这个镇南侯,令朱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若不是这次被算计着站错了队,在朱长河的掌舵下,朱家凭借着侯府与自身的财富,至少可保子孙三代富贵无虞。
“长兄。”
祈容的声音将祈瑞的思绪拉了回来,沉默相视。
祈容轻叹一声,徐徐道:“朱长河通贼叛国,罪犯欺君,若不诛杀,难以服众。”顿一顿,他又道:“饶朱氏一命,让她继续待在侯府中,已经是我看在长兄与月儿面子上,最大的让步了;我体恤长兄,也请长兄不要再为难于我。”
到了这个时候,祈容已经不需要再虚伪的称朱氏一声“母亲”。
祈瑞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寒意。
祈容这是在告诉自己,若再执着下去,恐怕俩人连兄弟都做不了了。
而且,他心里也清楚,在通敌叛国这件事情上,朱长河固然是罪魁祸首,但朱氏又能清白到哪里去,恰恰相反,整件事情里,都能看到朱氏推波助澜的身影。
这次朱家被清算,连那些没成年的子嗣都没逃过,男丁充军,女子没入教坊司,皆是命运凄惨,唯独朱氏,仿佛被遗忘了一般,没有受到任何牵连。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不知内情的,以为是镇南侯夫人的身份保住了她,但祈家上下清楚,祈守章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哪有余力保朱氏。
真正在陛下面前保住她的是祈容,如今的镇南侯府,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