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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这让他无比恼火,偏偏又无可奈何。
朱氏抿一抿抹着殷红胭脂的朱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与不甘。
祈守章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道,可事关兄长性命以及整个朱家的兴衰,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她也想试试。
心念急转,朱氏抬起朦胧的泪眼,含悲带切的问道:“妾身与侯爷好歹夫妻多年,又育有瑞年与月儿两个孩子,如今朱家蒙难,侯爷当真一点情份都不念?”
“不是本侯不想救,是本侯无能为力。”祈守章毫不客气的掐灭了朱氏仅存的幻想。
在短暂的沉寂后,祈守章带着一丝怜悯道:“与其担心朱长河的死活,你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听到这话,朱氏心里狠狠一颤,俏脸煞白,一些刻意被她忽略的事情从心底深处晃晃悠悠的冒了出来。
半晌,她按下心中的慌乱,强自镇定道:“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祈守章一边拿起搁在笔架上的湖笔醮墨低头书写,一边幽幽道:“恒越的生母是怎么死的,你忘记了?”
朱氏粉面抽搐,眼神飘忽的答道:“都是陈芝麻烂骨头的往事了,妾身都快忘记了,提来做甚?”
“呵。”祈守章哂笑一声,抬起眼皮,带着几分讥色道:“你忘没忘记,我不知道,但恒越一定没有忘记,朱氏的祸……才刚刚开始。”
祈守章这番话,抽干了朱氏脸上仅余的血色,她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几步,直至扶住茶桌才勉强站稳,眼前一阵阵晕眩。
她当然没有忘记这件事,当年就是她让朱长河找人杀了那个***。
一个小县城出来的野丫头,仗着一张狐媚子的脸蛋,居然勾结上了祈守章,后者甚至还在外头置了一间宅子安顿她。
等这件事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那个野丫头已经生下了祈容。
她恼恨祈守章背着自己在外面养女人,但又无可奈何,此时的祁守章已经起势,成了镇南侯,再不是任人拿捏的破落户。
朱家尽管富可敌国,但说到底依旧是有钱无势的商户,自古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
若是因为这件事和祁守章翻脸,不仅之前投资在他身上的半副身家打了水漂,朱家的生意也会因此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朱长河知道这件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抚朱氏,让她不要因妒昏智,做出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