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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王扶着阴冷潮湿的墙壁缓缓站起身,他厌恶被人俯视,厌恶有人居高临下看自己的眼神。
“是你们?呵呵,来看本王笑话?”
他看着眼前的两位不速之客,即使已经身陷牢狱,沦为阶下囚,他依旧固执的自称本王,这是他仅剩的骄傲与优越。
“你想多了,现在的你卑微如蝼蚁,不配我专程跑一趟来嘲笑你。”祈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嘲讽的话。
淮阳王陡然攥紧垂在手边的铁链,死盯着祈容的眼底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他不似徐虎那样喜怒形于色,但论起对祈容的恨意,只深不浅。
曾几时何,他距离那至高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却生生被眼前的人给拉了下来,从云端摔入泥泞。
他恨不能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世子面前,老实点,否则要你好看!”
看到他攥着铁链,戾气深重的模样,狱卒眼珠子一瞪,狠狠一脚踹在他腹部,大声喝斥。
淮阳王痛苦地捂着小腹,呕出一口酸水以及没消化的馒头。
他恨恨地瞥向狱卒,眼里是按捺不住的滔天恨意。.
想他风光之时,这种连品级都没有的小角色,见他一面的都没资格,如今却……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真以为你还是王爷呢!”狱卒被他盯得心头莫名一寒,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待回过神来,颇有些恼羞成怒。
淮阳王按下心底翻涌的恨意,默默离开目光,好汉不吃眼前亏,有朝一日,他定要取这狱卒狗命。
不,是诛他满门,如此方能泄心头之恨。
狱卒不知淮阳王心里诸多想法,否则一定不介意再多踹他几脚。
见他挪开目光,狱卒啐了一口,扭头看向祈容,谄笑道:“世子,东西都备妥了,可要现在拿过来?”
祈容看了一眼颜惜微,随即朝狱卒颔首,“拿过来吧。”
“得令。”狱卒临走前,戏谑地瞅了一眼淮阳王,仿佛是在……幸灾乐祸。
“什么东西,你们想做什么?”狱卒的这个眼神,令淮阳王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祥的预感。
没人理会他。
片刻,狱卒去而复返,在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依次摆着一壶酒,一柄匕首,一条……白绫。.
看清托盘上那几样东西的那一刻,淮阳王心里的恐惧瞬间被引爆,脸庞血色抽尽,嘴皮子不断颤抖,却发出不一丁点声音。
毒酒,匕首,白绫……
这三样东西,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
永宁帝要,要赐死他?
在淮阳王惊恐欲死的目光中,祈容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卷轴,双手高举于顶,一字一字道:“陛下有旨,淮阳王身受皇恩,不思报效朝廷,反而行谋逆造反之事,罪大恶极,罪不可恕,着即——赐死!”
轰的一下。
淮阳王耳畔仿佛有无数雷霆炸开一般,脑袋“轰”的一震,陷入呆滞之中。
“不可能!”
巨大的咆哮声在牢中响起,是徐虎。
他面目狰狞地冲到牢门前,十指死死扣住栏杆,腐朽的牢门不堪重负,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王爷是太子的嫡亲叔叔,血浓于水,他不可能赐死王爷,是你假传圣旨,一定是你!”
“你们造反的时候,可有想过"血浓于水"这四个字?还有,陛下已经登基,你再称太子,就是不敬了。”祈容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徐虎被堵的哑口无言,只能生硬的重复刚才的话,“总之我不相信,一定是假的,太……陛下不可能赐死王爷。”
赤焰军有探子驻守京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将搜集到的情报传回军营,所以他们虽常年驻守边境,少有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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