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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知道,他是指那几个与黑寨立场相近的寨子。
她略作犹豫,道:“你是阿觉带来的人,我自然是信你的,但我一个人信,我一个黑寨信,远远不够,你想要说服其他寨子,必须得有实证。”
阿觉,就是明一剂的真名。
“当然!”祈容一口应承,微笑道:“不出意外的话,今夜证据就能送过来。”
他的话令图兰精神一振,“若是这样,那我当有六成把握。”
祈容笑一笑,道:“对了,首领这边,可有什么法子,让人失去意识,问什么答什么?”
“有。”图兰略一思索,点头道:“南疆众蛊之中,有一种名为心蛊,可问心。”
“那就好。”祈容点头,其实他手上也有能够用来催眠的东西,但无疑由南疆人擅长办法来问话,更能够让他们信服,也省得他多费口舌。
就在祈容等人在黑寨暂歇的时候,祈丰那边也出了情况。
他刚一回到客栈,就看到一名皮肤黝黑,满面皱纹的老汉迎了上来作揖,“祈公子。”
这名老汉正是当初祈容从白泽县带来的那名老汉,也是那场惨案中唯二的生还者。
祈丰面皮微微一搐,伸手扶住他,关切地道:“老人家,你怎么下来了,可是缺什么东西,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没有没有,老汉什么都不缺。”老汉连连摆手,老实巴交的脸庞挤成了一团,欲言又止。
“老人家,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祈丰扶着他来到一张八仙桌前坐下,又让小二沏了壶茶。
“老头子想问问,周公子……他在吗?”
“周舍啊。”祈丰接过茶壶,替老汉倒了一杯茶,笑呵呵地道:“他有事情出去了,您有事找他?”
不等老汉说话,他又道:“我和周舍是好兄弟,老人家您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老汉搓着手,一脸不自在地道:“倒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问问,俺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走?”祈丰抿了一口茶,诧异地道:“您这是要回哪里去,老宅子吗?可不行,谁知道那群歹人什么时候又来了,可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的。”
“老头子知道,可总待在客栈里白吃白喝也不是一回事啊。”老汉惴惴不安地瞅了他一眼,“所以老头子想着带二丫去外头租个小屋,再找些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