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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仰身靠着椅背,一动不动。
“陛下,要不……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吧?”黄忠细声问着,刚才周帝接茶盏的时候,他眼尖地瞧见后者掌心残留的一丝血迹。
前几日夜里,周帝打坐的时候不慎感染风寒,起先只是几声咳嗽,岂料后面竟是越来越厉害,甚至咳出血来;
周帝信不过太医院那群御医,一直靠国师呈上来的金丹压着,这也导致原本可以服用半个多月的金丹,才七八日便见底了。
周帝冷哼道:“那群庸医懂什么,来了也就是把个脉,开几贴苦得要命的汤药,半点用处也没有。”
“可国师叮嘱过,金丹虽好,却不宜服用过量,且下一炉金丹还得数日才能炼好。”黄忠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被他这么一说,周帝也想了起来,国师确实说过这话,他看了一眼外头暗沉的天色,道:“天亮后,请国师入宫一趟。”
“嗻!”
一夜无语,翌日天色刚亮,便有一名宦官策马离宫,直奔离皇城不远的国师府。
周帝在殿中来回走着,不时咳嗽几声,每次咳嗽,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殿门。
在不知看了多少次后,紧闭的殿门终于被人推开,一道大袖飘飘,仙风道骨的人影跨过及膝的朱红门槛走到殿中,正是国师赵真人。
“参见陛下,陛下圣安。”赵真人稽首一礼。
“国师你终于来了。”周帝欣喜地走到赵真人身前,双手将他扶起,又亲切地道:“朕等你好久了。”
“让陛下久等,贫道罪该万死。”说着,赵真人又要躬身行礼,却被周帝牢牢按住,只得作罢。中文網
“是朕突然召国师入宫,怎能怪国师来晚;来人,给国师赐坐。”一向不假辞色的周帝这会儿却是异常的和颜悦色,而赵真人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未露出受宠若惊之色。
赵真人谢恩落坐后,道:“不知陛下急召贫道入宫,是为何事?”
“这个……”周帝搓一搓手,有些不自在地道:“朕是想问一问,下一炉金丹,国师何时可炼成?”
“约摸还要五六日的光景。”话刚出口,赵真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贫道上回进献给陛下的金丹,已经服用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