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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援朝,你不要太过分!”
“我就是要问一下井下的情况,有什么不行!”
钱勇担心儿子的安危,气急了向周援朝喊道。
周援朝面无表情,冷哼一声,嘴硬说道。
“我是矿长,我说不行就不行!”
钱勇听得匪夷所思,完全想不通道理。
但他这会已经发觉到了周援朝的异样。
他发现周援朝双眼血红,直冒冷汗,全身都显着十分邪门。
“周援朝,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钱勇小心试探地问道。
周援朝一听,头脑炸裂,没想到会被误会成这样。
他更不愿这其中,又出现解释不清的情况。
“你在放什么狗屁!”
“别想着要以下犯上,就可以随口胡说!”
周援朝当即怒斥道。
这时,雷公蹭地站起身,目光凛冽地盯着周援朝的双眼。
“我看就是老杨来找你了!”
“周援朝,你这情况,不是中了邪,还能是什么?”
“老钱想要问问儿子的情况,又能怎样?”
周援朝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想让井下的情况,被这些人知道太多。
工人们知道得越多,自己就会进一步丢掉主动权。
刚刚出去那一会,他已经把其他能联系井下的对讲机,都收了起来。
山上没有信号,只能靠对讲机交流。
一切为了确保自己在井上的稳固地位。
而这一会,周援朝的威信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难道你们连我这个矿长的话,都不听了吗!”
周援朝说着,不知为何,从口中流出一涎口水。
他连忙擦了一下,却顿时心中大惊。
“你还不是中邪了,好人哪有讲话流口水的!”
“哥几个,赶紧给周援朝按住。”
“别让他一会就要发疯了!”
雷公赶紧招呼其他工人说道。
旁边看热闹的工人互相看了看,心里面也是有点害怕。
经过苏才长时间的不停渲染,他们也开始有些动摇。中文網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周矿长,那就先委屈你一会了!”
一个工人率先表态,其他人立马跟上。
周援朝吓得连连后退,看着平日里天天见面的老面孔们。
他们竟然将矛头转向了自己,紧紧是因为莫须有的怀疑。
“老苏家小子,你不是能感觉到脏东西吗?”
“这个时候,怎么就不说话了?”
周援朝突然向苏才问道。
苏才正捧着水杯,看着热闹,听到发问,冷笑一声。
“老杨,你就不要再装下去。”
“这冤有头,债有主,就不要为难其他人了。”
“快从周援朝的身上下去吧。”
苏才用着森然的语气说道。
屋子里的所有人,听得苏才一番话,不禁都打了个冷战。
“先别管其他的,把人控制住再说。”
“这荒山野岭的,真要出了乱子,连人都找不到!”
雷公继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几个靠着周援朝比较近的工人,直接猝不及防地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