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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制止了瘦子,严肃道:“咱们之前碰到那些阵法觉得棘手,那是因为咱们谁都不懂那玩意,现在不同了,有了树贵和语兮两个各方面都有着建树的加入,自然不会感觉那么费劲了!”
“萧大哥,话也不是完全这么说啊,瘦子说的也沒错,我们这两次倒斗确实挺顺利的!好了,咱们不提这个了,大家收拾收拾,看看怎么渡河到那九座山峰上边去,”
说起风水这东西,不是看看地势和周围的环境就可以轻易下结论的,最好的还是需要亲自到那个地方,用脚踩踩上边的泥土或山石,用罗盘以及其他道具多做勘测,如此严密的过程,方才能够保证不会出错,
“好的!那咱们先下山,到河边看看!”
众人决议以后,沿着崎岖的山路,直接來到了将九座山峰与其他山脉隔离开的河道边上,
踩在松软的河卵石子路上,听着山里时不时传來的动物啼叫声,看着眼前那条河流不算急湍,河水却很是浑浊的小河,我心里立即是涌出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來,但我知道看到浑浊的河水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家都小心点,我觉得这条河有些不对劲!”
尽管我找不到究竟是什么,让我有如此感觉,但我还是出声提醒了大家,目的就是想让大家提高警惕性,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大家都是面带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很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其中以林语兮为最,
只听她开口问道:“你会不会疑心太重了点啊?”
“不是啊!你看这浑浊的河水,周围动物的啼叫声,很明显就是不同寻常的啊!”
九座山峰周围的河水浑浊,其他地方的河水却是比较清澈,这一点我不说大家也都亲眼看到了,
至于动物鸣叫声不对劲,那完全是凭个人经验,从小生活在农村,时常到山上掏鸟窝,下套子抓鸟抓野鸡什么的,对于山上的一些常出沒的动物的啼叫声,我自然是很熟悉了,可以这么说,只要是听到一些熟悉的啼叫声,我完全可以说出那是个什么动物,
之所以我说不对劲,就是因为我听到了一种我们当地名为刺猪(野猪的一种)鸣叫声,刺猪这种动物和寻常的猪叫声并沒有多大区别,但是其在受到威胁的时候,通常叫声会比平常的叫声要更加悠长和宏亮,就像一种临死前的哀嚎一般,
刺猪这种生物,皮糙肉厚,要想猎杀它,除非事先挖个两米深的坑,等其自己掉进去,然后猎人过去想办法用绳子将其手脚给缚住,亦或是使用猎枪直接将其击毙,很明显,在这山里我们并沒有听到什么猎枪或者其他大动静的响声,故此也就排除了有人在猎杀它们的因素,
既然沒有人猎杀它们,那么其为什么会发出临死前的哀嚎叫声?是有更凶猛的野兽捕杀它们?但是,我们根本就沒有听到有猛兽的叫声,大自然的动物界捕食大家多少也知道点,尤其是这种陆地上的动物,越是凶猛的动物越是会在捕食前发出自己的吼声,以此來震慑那些企图想要逃跑的猎物,
沒人猎杀,沒有凶猛动物出沒,刺猪究竟为何会发出这样的哀嚎声,这个不得而知!正是基于这些,我才会好心提醒大家要提高警惕,
“树贵说的沒错,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大家都注意点!”萧大哥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什么都力挺我,当然,事实是他闯荡了这么久,对未知的危险也是有着一些灵敏的嗅觉的,
“大哥,树贵哥,你们看,那边岸边有一张竹排呢!”
顺着小六子手指的方向,大家放眼一看,可不是么,在离我们大概百米远的河岸边上,正放置着一张有些年月的竹排,
为什么我会说那张竹排有些年月了呢?只因它外表看起來几乎是灰白色的,早已褪去了原本的竹子颜色,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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