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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俺跟同事打的字牌就是用的这种大写繁体数字呢。
看完这些,我第一念头就是,短命鬼三个字。这墓地主人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岁而已啊。念及此,一股凉嗖嗖的感觉从我背脊直直通到天灵盖。招惹什么不好,居然招惹到一个短命鬼。老人家曾说过,短命鬼死后都是孤魂野鬼,因为它们怨气太重,不能投胎。至于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怨气,可能是埋怨自己为什么死得那么早之类的吧,又没跟其交流过,谁知道呢?总之,碰到这种只能算是倒霉。
就在我继续阅览石碑上的信息之时,一股臭味扑鼻而来。顺着气味,我低头一看,顿时满是惭愧。没错,散发着这臭味的东西不是别物,正是半个月前我学孙悟空在如来手掌撒尿留下证据的‘杰作"――大便。由于现在是夏天,那玩意已经变得又黑又干,也就因为如此,臭味更加的大。不是有人说过嘛,浓缩的都是精华。
这就是典型的自作自受,半个月前途一时爽快,现在便来为此受报应。就在我感叹自作孽不可活之时,房大师已经准备就绪了。只见他单手拧着公鸡的脖颈,一用力,手上原本生机勃勃得大公鸡此时已经身首异处,那睁得大大的双眼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它一般。
看到此,我不由得咂舌,房大师该不会是什么武林高人吧?一只手能够将活鸡的鸡头拧断,这可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反正我在后来的日子试过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好的一次也就将公鸡活活掐断气。
而被生生拧断脖颈的公鸡,大概生前吃的伙食不错。拧断处,一股股的鲜血涓涓而出,仿佛永不停息一般。
说话间,房大师在拧断公鸡脖颈的下一秒,便是拎着没有了鸡头的公鸡,走到我身后,将鸡血从我的头发上往下浇,就好像在给我洗澡一般。
虽然鸡血的味道没有人血那般的腥味重,但也有着很浓的牲畜气息,这让我一个大小伙子如何受得住呢。急忙伸出手想拨一下头发,结果房大师一句“别乱动”便是生生得制止了我。
估摸着公鸡体内的鸡血快要流干了,房大师立刻走到石碑前,其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得轻语着,然后将其余的鸡血尽数浇到了石碑以及石碑后方的墓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公鸡最后的价值便是被房大师扔到石碑前,这大概是想留给这墓地主人做宵夜吃吧。
紧接着,房大师飞快地从身上取出两张黄符,将其在我身上沾了点鸡血,一张贴在我脑门上,一张贴在石碑的正中心。
随后,房大师快步走到我跟前,马步一扎,双手十指间夹着一张黄符,叠成一个从未见过的指印,嘴里麻里嘛哄的念了一小段,最后用力一声大吼:“阴阳相隔,人鬼分离!分!”
话音一落,其双掌间的黄符噌得一声,便是自燃起来。在双掌间黄符自燃的那一刻,房大师合着的双掌猛地一张,左右手上便是各自燃烧着一团小小的火焰。大概是火焰的燃烧可能会稍纵即逝,也可能是房大师双掌承受不了火焰的温度。
将火焰一分为二的零点几秒,房大师左右手各自朝着石碑上的黄符以及我脑门上的黄符印去。在房大师手上的火焰接触到这两张黄符的刹那间,黄符恍如被浇了油一般,哗得一下燃烧飞快。
见状,我立刻想都不想就要伸出手去拍灭脑门上的黄符。开玩笑,这可是在我脑门上燃烧啊,要是任其自燃,那岂不把我脑门上的头发都烧个精光。
可惜,我手还没伸出,房大师就像是看穿了我心思一般。双手紧紧摁住我的双臂,很是凝重地道:“不要动,不会又是任何事的。”
开什么玩笑!被烧的那个人又不是你!我很用力地想要挣脱房大师的紧抓着我双臂的双掌,可是其双掌就好像一对大铁钳,仅仅的箍着我,任凭我怎么挣扎,就是无济于事。
事后证明我其实是太过于担心自己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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