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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老头子得吓得屁股尿流,什么都依他。”
“他找上咱们,恰恰说明他如今可能动用不了太多陨铁的力量。”
丁济一想也觉得颇有道理,这才高兴几分。
原来他之前一直在担心药仙会的人不节制,已经把陨铁给用尽了,现在一看,终于放心许多。
我们商量了一阵,发现目前除了顺势而为走一步看一步之外,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只好就此作罢,打算休息。
进门之前丁济犹豫了一下,忽然走过来,僵硬地拍了拍我的手臂。
看我用迷惑不解的眼神盯着他,丁济这才咳嗽了一声,解释道。
“你……别太担心你身上的毒,我一定会帮你压制住的,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丁家有特殊的方法可以保命,陈青再怎么折磨你也杀不了你。”
我心说有神炎的情况下倒不担心他杀我,不过也有些感动于丁济忽然的安慰,顿时感觉自己就像看到一个叛逆儿子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老父亲。
当然我并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不然丁济一定当场和我翻脸,于是也拍了拍他的手。
“我相信你。目前先别管这件事儿就行了,大不了痛几场。”
丁济沉默地点了点头,快步离开,我也回房睡觉。
在睡觉之前,我用带来的红绳,在床边简单地绕了一圈。
丁济分给我们的房子虽然豪华,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心理作用,却总觉得有些阴森,娄云的怨气更是让房间里冷入骨髓,想来他们夏天应该很省空调费。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小时才渐渐睡着,但也睡得并不安稳。
竹骨的伤口倒是没什么大碍,陈青有一点倒是没骗我,那就是他的药似乎真的可以用来治疗这种伤。
我胡思乱想着,终于渐渐有了困意,一晚上却睡得并不安稳。
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我忽然被一阵轻微的声响惊醒,听起来像是绳子连续被挣破的动静。
房间里很黑,只有如水的月华透过了窗帘,薄薄撒了一层,朦胧地照清了屋内的事物
我有些纳闷,正准备开灯看看究竟是什么再发出声音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有东西正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发现我醒来,那东西似乎觉得非常好玩儿,黑暗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阵尖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