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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又软了。
“我又跑不了,你别总盯着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要吃枇杷。”
“好。”
枇杷,荔枝,葡萄,只要是新熟的果子,姚承熠都给摘了来,都不用媳妇动手,他喂她吃。
把她侍候好了,她才能更好的侍候他。
“你明天不早朝吗?”
“嗯?你想一起上朝?”
“不是,我在想,如果你们要早朝,我把你扔外边去,别妨碍我睡懒觉。”
“对,不早朝了,明天就召集那几个老家伙,把早朝时间再往后改,改到辰时末。”
“还有儿子们的上课时间也要改,让那些个太傅和少傅别那么早。”
“好,都改。”
说话间,姚承熠手上没停地拿果子剥皮,剥一个塞一个喂他媳妇。
吃到祁念打嗝。
“吃饱了没?”
“饱了,我感觉身上粘粘的不舒服,想洗个澡。”
“洗,一起洗。”
也行,祁念就想把时间拖得越长越好,最好忙起别的,她的陛下就忘记那档子事。
可是,她想多了。
磨磨唧唧还是一样,欠的债该还都得还。
封后大典过后,姚承熠大刀阔斧地改革,包括上朝时间,休沐时间,学堂的下学放学时间等等。
丁税田税该减的全减了,积攒下来的种种错案冤案该重新提审调查的全都提上日程,还百姓清白……
以上,是大临皇帝封后,天下同庆的福利。
一月后,该处理完的事情,都安排好下去,姚承熠把担子分了一半给大儿子,美其名曰历练。
然后,姚承熠带着祁念,城内城外,满大临的去浪。
村里住腻了住城里,黎城,新梧城,翁城,云海城,甚至还回了牛栏村。
对于牛栏村的记忆,祁念回到当地,才全部记起,她一直以为她是逃荒撞破头时穿来的,没想到她是她娘在胎里就已经存在。
想起当时对姚承熠霸王硬上弓之事,她就恨不得一头把自己撞死,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怎么了?你好像对这里很反感?”
“你难道不反感?”
姚承熠笑得像个流氓,“以前反感,后来知道是你,是后来的你,就不反感了,还很庆幸,刚好是你。”
“也刚好是你。”
姚承熠和祁念一直在外边游玩,两三个月回都城一次处理大事,持续了一年多,走遍了大临的山山水水,接下来计划往大临外发展,去看看大临的几个附属国。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东方策迎娶南平的日期已经定了下来,这对蜜里调油的夫妇被硬拽了回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