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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往哪边站。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熊建东带着一队新兵从操场列队走了出来。
这群年轻人刚入伍一两天，规矩还没学全，队列走得松松散散。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被抓入伍的刘二柱，他刚才在食堂就听见了营门口的嘈杂声。
他原以为是让他们出来维持秩序，没想到一眼便从人堆里认出了自己的老娘。
不等熊建东发话，刘二柱就快步跑了上去：“娘，你咋来了？”
“刚才是你们在营门口吵吵？”
刘二柱说话的时候，他老娘捏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儿子，你被抓来之后有没有受苦？”
“老三家大小子被抓去半年，吃也吃不上，还被他长官把腿都打瘸了……”
不等老娘说完，刘二柱笑着打断了她。
他拍了拍胸脯说道：“你快回去，我在这儿好着呢！”
“昨晚吃的红烧肉，营长刚发的新军装，军饷也发了！”
“你看，这是钱，你带回去！”
“以后每月还有，到日子就发，一天都不拖。”
说着，他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和一块银元，硬塞进老娘手里。
他老娘低头看看手里簇新的军装布料，再看看掌心里的钱。
随后又抬头看了看儿子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再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乡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他新兵也各自在人群里找到了家人。
“在这儿有肉吃，被子比咱家的还厚实！”
“你把这个带回去，比那几斗米值钱多了，赶紧把欠东家的账还了，省得过年又被人堵门！”
原本哭天抹泪的家属们一个个全傻了。
她们是来要人的，结果自家的儿子、丈夫穿着新衣服站在面前。
这一刻，王大福的脸色白了。
他身后几个士绅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熊建东见时机已到，大步流星走到营门口的石阶上，朝喧闹的人群摆了摆手。
“各位乡亲，你们今天来，是担心自家子弟在我这里受了委屈！”我
“熊建东做事光明磊落，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把话说明白。”
“凡是自愿留下来的，我按规矩发饷，绝不拖欠。”
“咱们这里的伙食你们刚才也听到了，绝对不比别处差！”
“至于不愿意留下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也不阻拦，还会给每人发一块银元当路费！”
说到这里，他刻意看了王大福等人一眼，提高了几分音量。
“当然，要是有人想去其他部队当兵，我也不拦着，路费照发！”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安静下来。
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闹的？
就在这时，新兵队伍里有人扯开了嗓门。
“我村里好几个被江团长征过去的，到现在家里连个音信都没有。”
“李老九家大小子被抓去半年，头一个月还托人捎回来半块银元，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
话音未落，旁边另一个新兵接过话头。
“我表兄之前被征去清乡部队，当了一年兵，就见过两回肉。”
“一回是过年，一回是李主任来视察。”
“过年那顿还没夹上两筷子就被排长端走了，还说列兵不配吃那么多肉。”
“军饷还被扣了一半，说是什么要交伙房改善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笔钱到底改善到谁肚子里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话虽没点江长虹的名，可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哪个所谓的“江团长”，就是姑苏站站长，兼任警务一团团长的江长虹！
熊建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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