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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慕容熙确认苏皖月体温不会再降低,就进了宫。
伤害月儿的人,他会让她比死还要痛苦。
“皇上,臣查到定远侯私自养兵,加重赋税,这是证据。”
慕容熙让人把东西送上去,展示给皇帝看。
此事他们二人早已心知肚明,却又在朝臣面前重新走了一遍流程。
定远侯已经听到风声,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皇上,老臣冤枉啊,您可以派人去查探,战王是无中生有,随意攀咬。
小女伤了王妃,是她不对,可她也说了,是王妃先挑衅她的,战王不可如此公报私仇啊。”.z.br>
反正他养的私兵已经安排好了,赋税的事也已经让人封口,他又对皇上有恩,慕容熙奈何不了他。
“定远侯这般有恃无恐,是想挟恩图报?”
慕容熙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以为,那些士兵还在封地藏着?”
定远侯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强装镇定。
“战王莫要在言语上设陷阱,本侯哪里有士兵,皇上想收回臣手中的兵权大可直说,不必让战王配合您演这出戏,此举未免太让人心寒。”
他将兵符交给御前的贾公公,预料中皇帝的推阻并没有发生,贾公公接过兵符,呈给了皇帝。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定远侯怔住了,他就是意思意思,表一下忠心,皇上怎么不客套一下,难道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
慕容寒冷眼看着他:“不是你要交出兵权,还反过来问朕,难不成你就是想做个样子,没打算真交出来?”
“臣,不敢。”
定远侯跪下来,咬着牙道。
他原本想在皇上客套的时候,顺势把兵符收回来,当着众人的面,皇上也不好意思反悔。
可现在,这个哑巴亏反倒是他自己吃下了。
兵符已经没了,他不能再让沁儿平白受了委屈。
“皇上,臣把兵符交给您,是心甘情愿,可昨夜战王让人侮辱小女,这事怎么说?
当年臣的夫人为您挡箭的时候,已经快要临盆,回去生下沁儿便撒手人寰,那孩子因为早产,从出生起身体就……”
“够了,你是在提醒朕,朕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对吗?”
慕容寒受够了,他当年承了定远侯夫人的救命之恩,这些年他一直对他们有应必求,就差把这皇位让给他了。
况且那时候定远侯夫人挡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刚好被误伤。
这一切,都是因为定远侯在狩猎时一心想拿第一,从而疏忽了保护他的任务。
他遇刺倒是没什么大事,可定远侯夫人死的事情,倒成了他的恩情。
其实他心里清楚,定远侯夫人只是误伤,并不是真的为他挡剑。
她确实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救了他的命,所以他才认下了这件事。
“臣,不敢。”
定远侯跪在地上,上身挺得笔直,那意思不言而喻。
他说着不敢,心里却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官员们不明情况,心里也不知不觉偏向了定远侯这边。
战王这次确实是过分了,人家只是要嫁给他,他就找人去毁人清白。
“孙沁的事,你确定那些人是我找来侮辱她的?”
慕容熙顿了顿,又道:“那本王的王妃,被你女儿泡在寒潭里,又被丢在点了合欢香的屋子里,要怎么说?”
“你血口喷人!沁儿那样柔弱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就是做了也不能承认。
更何况,他的女儿他最是了解,她那么善良,根本不会这么做!
“你的女儿取了将军府嫡长女苏艳雪的心头血,说是要入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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