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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什么？”
锦梦捂着被打疼的脸，张大嘴巴，表情有些呆滞。
她看着面前这个有些愤怒的女孩。
一张娇柔可爱的脸此刻写满了对她的指责和嫌弃。
锦梦被气得不轻，情绪过于激动。
胸口剧烈起伏着。
“什么牺牲，什么为了我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靳梦云本来就跟我们不是一家人，哪里会为了我们付出什么，少胡说八道了！”
锦梦先是被吓唬，然后又被打巴掌。
整个人都已经陷入即将疯癫的状态，赤红着双眼。
叫骂着就想要还枝枝一巴掌。
枝枝听着她的话，越发生气。
就在她的手要落下的时候，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
并且把她拉到跟前，憋红了眼睛，里头装满的都是为云云而心酸的泪。
“你口口声声说云云不在乎你们，是自私自利。”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些年，云云在学院里经历的，都是怎样的日子！”
枝枝掏出手机，直接打开。
将那天录制的视频怼到她面前。
将音量调到最大。
顿时间，几个女孩的嬉笑打闹声还有云云呜咽求饶的哭泣声，都传了出来。
“你们快看啊，她好像一只落汤鸡，丑死了。”
“哈哈哈，是啊，哎，你抬起头啊，对着镜头笑一个，笑啊。”
镜头前的云云湿透了全身，狼狈地缩在墙角。
面对镜头只是不停地闪躲。
“不要这样，你们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这样，多有意思啊，你上次不是躲在那个枝枝的身后，看着我出丑的样子，特别开心吗？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
云云仓皇地躲避镜头，红了眼，慢慢低下头。
“没有，我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轻颤，小如蚊鸣，很快就被淹没在几人的嘲笑声中。
“哈哈哈，你说什么呢？大点声，我听不到啊！”
其中靳馨馨的声音最大最响亮，也最嚣张。
她走上前，揪住了云云的头发。
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直面镜头。
故意将镜头拉近，将她狼狈的每一处都尽情地拍进镜头里。
从枝枝给出的录像画面看过去。
就看到靳馨馨举着手机，带着几个人，一边嘲笑。
一边抓住云云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抬起头。
期间，还有人不断地拿着水管，冲她身上浇去！
“这是！”
锦梦怔怔地看着这个视频，有些呆滞。
她没有想到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居然过着这样的日子。
锦梦咬咬牙，还是做出一副心狠的样子。
“别人欺负她，难道她就不会反抗吗？”
“懦弱的人，就活该被别人踩在脚底下！”
她的话彻底激起了枝枝的怒火。
她瞪着眼睛看向她，有些难以置信。
但凡是个人，看到自己家里人受到这种欺负，就算不是亲生的。
多少也该有些护短的心理吧。
可锦梦非但没有对云云有半点心疼，还说她是懦弱，是活该。
这样的，还算是个人吗？！
枝枝抓住她的手，因为愤怒，都在颤抖。
“你以为云云为什么不反抗？”
“她都是为了你们！”
“靳馨馨以你们的工作和人身安全要挟，如果云云试图反抗一下，她就让你们两个失业！”
“云云告诉我，她欠了你们太多，不能让你们人到中年还失业，无处可去，她为你们硬是忍受了几年的欺凌，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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