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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上前,径直就朝着被放在最边缘的石头走去。
这块石头的云朵颜色是彩色的,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大的惊喜?
枝枝忽然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要是这个时候大叔能在就好了。
若不是大叔,她现在还是那个不懂世事,遇事只会怯弱地缩起来的胆小鬼。
被别人伤害了,也只是一味地忍让妥协,不懂反抗。
她想让大叔看看现在自己这个勇敢的样子。
跟他一起分享此刻的心情。
想着,枝枝的眼底忽然浮现一丝渴望的光。
她突然好想他啊。
可是想也知道,已经离开的人,不可能突然出现嘛。
枝枝苦笑着收回目光。
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
“啪嗒。”
会场的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笼罩下一大片阴影。
枝枝抬头望去,就看到那人踏着光而来。
面容俊美,双眸温柔地看向她。
薄唇微动:“抱歉,我来晚了。”
他风尘仆仆,却步伐沉稳,犹如俊美的天神降临,此刻只为她而来。
枝枝的心湖像是有一颗石子突然投下。
激起阵阵波澜。
她的眼圈微微发红,看着他微微一笑。
两道视线,一柔情,一雀跃。
越过重重人海相遇。
那瞬间,二人眼中就只剩下彼此。
枝枝忽然抬起头,无声地对着空气挥了挥。
眼底满是激动。
众人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只有坐在评委席上的离司忽然站了起来,趁所有人不注意的空档走到那个神色淡漠的男人身旁。
毕恭毕敬的弯下腰。
抬起头,目光触及他脸颊上微微泛红打肿的巴掌印,怔了一下,然后很快明白过来。
“靳爷,您的脸……”
“是老夫人因为结婚的事责怪您吗?要不属下去弄两个冰袋来?”
靳薄宴抬眸,睨了他一眼,神色清冷。
“不必,一点小伤。”
“别让她察觉。”
一点小伤?
离司看着他被扇得已经破皮流血的嘴角,因为离得近了,那抹血色便看得更加清晰。
“老夫人这次下手也太狠了!”
“无碍。”
男人神色清淡,语气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对待,已经逐渐麻木了。
离司既不忿,又不解。
“您不是说少夫人自己可以搞定的吗?为何还要不顾一切地赶来现场?”
离司此刻心里十分自责。
如果不是他多嘴跟靳爷说了这事,他也不至于这么不管不顾地,情愿惹怒老夫人,挨打也要过来。
靳薄宴清冷的目光看向台上,忽然就多了几分柔情。
“不干涉她,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
“她自己应对这种场合,想必内心很害怕,我得陪着她。”
靳薄宴离开后,坐在手术室外,总会想起临走前,她的那个笑容。
一如往常的开朗。
但明明,充满了落寞和不舍。
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不能陪着,还算什么夫妻?
于是确定母亲脱离危险后,哪怕忤逆她的意思,他也非来不可!
离司虽然不懂这种感情,却大为震撼。
往日靳爷可是最注重体面和威严的人,居然为了少夫人不惜挨了老夫人的巴掌。
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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