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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哽咽着,就像某种小动物委屈的哭泣声。
靳薄宴的心头一滞,微微地眯起眼睛,脸色刷的沉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不要急,是谁在欺负你?”
靳薄宴此刻正在工地上巡查项目,接到枝枝的电话后,做了个手势让周围的人迅速噤声。
正在慨慷激昂讲解项目的总经理看了他的动作,像被掐住喉咙的公鸡,瞪着眼睛。
一个字也不敢继续往外蹦。
靳爷居然会在工作的时候接私人电话,还为了这个电话打断了工作进度。
这还是那个清冷禁欲,且不近人情的工作狂靳爷吗?
在场的所有高管都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电话那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枝枝听着电话那头不断传来的轰鸣声,发觉对方所处的环境似乎有些吵。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出口:“大叔,你在哪里啊?”
靳薄宴抬手捂了下话筒,摆摆手。
离司顿时会意,让所有的施工团队都停了下来。
靳薄宴对着枝枝特别有耐心,语气温和:“工地上。”
工地上?
枝枝脑海里顿时浮现男人背朝黄土面朝天,在工地上辛苦搬砖却只能换来微薄的薪资的模样。
顿时觉得有些心疼和犹豫。
大叔赚钱也不容易,大叔好像真的很穷。
她真的还要将自己的烦恼强加到他的身上吗?
枝枝这么想着,忽然不出声了。
靳薄宴那头,见她迟迟没有回复,以为她是被人欺负狠了,没法说话。
顿时拧紧眉头,以为是自己的语气不够友善,吓到她了。
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更加的温柔放纵。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说好吗?”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难过,万事有我呢。”
靳薄宴的温柔安慰让枝枝瞬间破防。
难过的时候最怕有个人来关心你,温柔的询问你,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这样,你原本隐忍,拼命压下的所有委屈就会不受控制地被瞬间释放出来。
忍不住想要对那个人倾诉所有,让对方分担自己的悲伤。
找到宣泄的出口。
枝枝皱着眉头,语气都有些哽咽。
所有的委屈倾巢而出。
“他们,他们说我故意伤害艾琳琳,欺负她,把她的腿弄断,可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还说我跟大叔在一起是为了钱,是自甘堕落。”
“我拼命地解释,可她们就是不信,还说我是坏人,呜呜呜,枝枝才不是坏人呢,我明明没有,做过那些事。为什么他们要这么说我。”
“大叔,你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做坏事。”
枝枝越说越委屈,她哽咽的哭声就像那次在墓园初遇,她对着墓碑哭诉的声音一样。
痛苦压抑得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靳薄宴的头又开始作疼起来。
她的哭声会让他头疼,胸口发闷。
本能地,他舍不得让她再哭一下。
靳薄宴脑海中浮现娇嫩的小女孩被众人怀疑伤害,独自待在角落哭泣无助的模样。
皱着眉头,浑身散发出丝丝冷气。
恨不得立刻将她奶香十足的温软小身子搂进怀里,好好呵护。
他死寂的眸底压着滔天怒火,但语气还是尽量温和:“我信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随即他挂断了电话。
对着手下人摆摆手,冷声吩咐:“今天就到这里,刚才说的那些细节点你们全部修改完了再给我。”
“按照要求,一字不差。”
“是!”
总经理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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