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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放弃这种思考。
“你这里是怎么了啊。”真人忽然戳了戳林未央的肩膀，指着那个狰狞的咬痕问道。
正是上次两面宿傩发疯时留下的。
“被狗咬了。”林未央笑得没有异常。
“诶，都不去治疗好的吗？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你自己，我会心疼的未央。”真人说着，就想要尝试用无为转变治愈林未央的伤口。
“不必了，这个还有用。”林未央拒绝了。
她还记着两面宿傩最后说的那句“保持住，别让我失望”。
林未央觉得对方的意思不仅是说让她保持住有趣，也是在说这个伤口……
未央无语。
但是没办法，两面宿傩还有用，最好是先顺着毛摸。
“这样啊……”真人有些失望地收回手。
他还没有触摸过林未央的灵魂呢。
万一不小心把未央也变成那些乱七八糟的样子怎么办？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林未央了啊。
他异色的瞳眸看向林未央。
林未央总是这样一副温柔的笑容，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事务都不会改变似的。
真人好像忽然有些委屈：“为什么就不能多为我们着想着想呢，未央？”
林未央知道对方说的是咒灵的立场。
“因为，我现在是完全的人类啊。”林未央笑笑，并不忌讳在咒灵面前说出自己的立场。
真人看了一会林未央的笑容，从椅子上下来，跪坐在林未央的身边，将脑袋放在了林未央的小腹上，撒娇一样蹭蹭：“未央啊，你才是最冷漠的，比我们这些咒灵还要冷漠。”
林未央不说话，轻轻地抚摸着真人的脑袋。
“看，就比如此刻，你明明是用这样温暖的拥抱环抱着我，但是你却是不在乎我的。”
“你才没有自己的立场，你只是看着，看着我们与人类的斗争，却从来不去偏袒任何的一方。”
“你谁也不在乎，所以谁也不偏袒。”
“还是说，你只会在乎胜利的那一方呢？”
真人这样的询问着，林未央却并不回答，只是笑着，手上的力气轻柔又舒缓。
阳光照耀，海潮轻柔。
恍惚间，真人竟有一种荒谬的安心感。
好像他正处于，母亲的襁褓。
那样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