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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一个病人,哪儿来的安眠药?!”
“这么大个医院,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医生、护士、护工!你们都眼瞎了吗!”
“不是24小时监控吗!砸再多的钱,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现在跟我说什么抱歉、对不起,有用吗?我就问你们,有用吗!”
“一句道歉,就能把我妈还给我吗?能吗——?!”
一声声、一句句。
四周噤若寒蝉。
只有许清昼剧烈汹涌的喘息声。
“还给我啊……”
他从顶天立地似的站着,到随着说出的话语渐渐弯下身躯,像是被打断了骨头,一寸寸的弯折,到最后跪在地上,低下傲骨铮铮的头颅,一滴、两滴……不断地坠落的水珠晕染在光滑的地面。
江羡陪他一起跪倒在地上,仍旧紧紧地抱着他没松手,她的泪打湿了他的后背,温热的一片,她仿佛又看到16岁时的少年,在妈妈被强制送走时,也像这样蜷缩着,默默无声的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