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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感烦躁,第一时间就是结束,她们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不依不饶的说着对他的喜欢对他的爱,他嗤之以鼻,不为所动。
而今仿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轮到他身上,江羡的冷静,更衬得他的失败和自食恶果。
他感受到江羡轻轻落在他背脊上的手,是很柔软的,但她的心却很硬,他克制着情绪口吻如常道:“是你真的没感觉,还是你刻意在忽略,有些时候忽略成习惯了,连自己也被欺骗了过去。”
江羡不得不承认,许清昼是个会谈判的好手,三言两语,就把话题的重心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不直白的说,就是你不喜欢我,所以才这么多借口指责他的不对。
而是讲,是你明明有过心动,却克制着否认,甚至是不承认,是在自欺欺人。
江羡哑然失笑,“我说的第三点,你上面这句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非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逼我承认,然后得到一个令你愉悦又心安理得的结果。”
再简单点,就是他强词夺理,更从侧面佐证了他的肆意妄为,我行我素,所以显得没有诚意。
虽然她的话仍旧淡然波澜不惊,但不可否认的很尖锐刺人。
也不知道身上的伤痛导致的,还是因为她的话,许清昼的脸色微微发白,他长睫落下,眸中晦暗不明,整个人仿佛被低气压所包围。
江羡清楚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也知道自己的话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但她都视若无睹,却也不再直言不讳的打击他。
勉强,就算看在他满身是伤的份上。
她还有个担忧就是,怕他受不了刺激突然翻脸。
“那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诚然,就如江羡所想的那样,许清昼是从小的养尊处优,是骄傲的,他不会允许自己在这个话题上郁郁寡欢,自怜自艾。
或许他不要脸皮的撒泼打滚,小动作不断,只为了让江羡心软,是行得通的,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所以他很快又表现出一副冷静从容的姿态。
江羡没回答。
许清昼却自顾自道:“就像你喜欢许清川的那样吗?”
江羡手上都是一股浓烈的药味,湿湿的还有些粘腻,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于是先停下来去找了纸巾擦手。
她盯着自己的手,擦得仔细:“每个人的喜欢所表现出来都是不同的——”
“所以你就主观臆断我的喜欢并不真诚,对你不是真的喜欢。”许清昼及时打断她的话。
江羡一愣,张了张口,似无言以对,两秒后,她才重新组织了语言:“那我可以先问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吗?”
许清昼没吭声。
“不说也行。”见他没什么反应,江羡便道:“我姑且试着猜一猜。”
她说:“如果是在我们有婚约的那几年,谁的喜欢会是一边包养着情人供自己玩乐,一边对喜欢的女人冷嘲热讽,如同玩物一般对待。”
她把纸巾扔在茶几上,重新拿起药往他背上使,声音轻淡不疾不徐:“如果是在我们结束婚约后,你跟林知鸢重修旧好的期间,又是谁的喜欢会是一边跟现任未婚妻情投意合,一边纠缠着前任不放手,将自己喜欢的人威胁施压,置于一个三观不正的位置。”
一桩桩,一件件。
如同刀子落在许清昼的心上。
清晰而残忍的告知他,以往的他是有多么的混蛋、愚蠢。
他仍旧不说话,脸色已经灰败。
似乎他无论去怎么解释,都不能磨灭这些事情的发生。
江羡又轻轻地笑了笑,“这些若都不是,那就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之前,容易春心萌动的学生时代。”
她说:“你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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