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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泼洒的午后，耳边的动静变得清晰又缓慢，是最适合在被窝里休憩的日子。
“醒了？”身边的人觉察到了他的动作，轻声询问。
“我看看。”接着一只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很温暖，也很熟悉。
就着这份温暖，宇智波鼬窝进了来人的怀里。
“怎么了？烧已经退了，不要紧的。”如儿时一般轻轻拍着大儿子的背，宇智波美琴低声地哄着。
她的大儿子，总是以宇智波继承人作为努力的目标，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脆弱的时候了。
“嗯，母亲，我没事。”宇智波鼬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宇智波美琴笑了，明明有哭音却还要逞强，她不打算再问。
“很难受的话，哭一哭也好的，鼬。”
“妈妈在这呢。”
“妈妈，妈妈，呜哇哇……”另一边传来佐助的哭闹声，应该是午睡醒了。
才三岁的佐助并不懂得家里微妙紧张的气氛，这个年纪的他还只会粘着妈妈和哥哥。
“母亲，佐助醒了，您过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犹豫了一会儿，美琴终于还是起身，“有不舒服还是要和我说。嗯，小泉去厨房了，一会儿也会过来。”
门被轻轻拉上了，宇智波鼬还团在被子里没有回神。
梦里一遍又一遍重演的死亡与守护，让他产生了质问。
宇智波的眼睛，一定要感受这样痛苦的情感才能获得力量吗?
一直在追求力量与血脉的宇智波一族，追逐的就是这样痛苦又绝望的生活吗？
“你醒了？”
门再次被拉开，刺眼的阳光毫无顾忌地撒进来时，宇智波鼬看到了宇智波泉的背影。
长发及腰，纤细柔弱却很倔强的她。
“我刚熬了碗你喜欢的栗子甜羹，喝一些吧。”
暖暖的甜汤流过喉咙，驱散了梦里的悲伤、苦涩与迷惘。
如果说刚才母亲眼里的是安慰，那现在的泉眼里却是十分地平静。
仿佛早已知道他会经历这些。
[抱歉抱歉，我不笑了，正经送你个礼物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
[我……给不了你这个。]
回忆里那年生日时的湖畔，女孩眼里满满的哀伤和回避。
“有什么想要问的吗？”一声询问拉回了宇智波鼬的回忆，眼前的女孩正平静地望着他，等待他的询问。
问什么？
你开眼的时候也这么痛苦吗？
获得这样的力量，你会珍惜，欣喜，还是……和我一样产生厌恶。
“宇智波一族都是这样的宿命吗？”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却换了个问法。
宇智波力量的源泉来自于强烈的爱与恨，这一点他已经亲身体验过。
“也不是，像知里姐姐那样的平凡人，不做忍者，一辈子不开眼也是正常的。”
“宇智波一族并不都是忍者，但我们……没有选择，包括佐助。”
“之前我以为你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只要你做了忍者，你也见到过的，战场上没法思考，死亡是常事。”
泉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慢慢梳理着他酸涩的内心。
“不是战场，只是普通的出村任务，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才死去的。”
“保护你是本能。”一勺勺的甜汤缓慢地喂下去，宇智波泉伸出手轻抚他的后背。
“你们是队友，关键时刻并不会思考太多，你也想保护他们吧？”
“是……可是我，我为什么那么没用。”明明他可以，要不是因为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失去的视力，他一定可以。
“鼬，你尽力了，是敌人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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