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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行再……”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基本听不清楚。
赵广鑫一想感觉有道理。
如果自己也能退货成功的话，还可以接一个退货任务。
如果难度大的话，直接用赵盼南的退货单顶上，这样自己就可以拥有两份奖励。
一想到这里，赵广鑫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也不计较赵盼南第一时间没有把退货单给自己的事情。
“我想退货，麻烦你帮帮忙。”
赵广鑫轻声对顾瑶说道，完全没有在赵盼南面前的跋扈。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会淘汰自己，而不是光嘴上说说。
“不行。”
顾瑶淡淡的回答道，没有丝毫的动容。
“为什么!凭什么赵盼南可以……我不行。”
在顾瑶冰冷的琥珀色眼眸注视下，赵广鑫的背脊发凉，声音也渐渐失去气势。
“她刚才帮忙搬运牛奶筐了，一共搬运的筐数刚好是退货费。”
“那我也帮忙了。”
赵广鑫着急的询问道。
顾瑶露出似笑非笑的嘲讽笑容：“你那不是嘴贱的补偿吗？”
赵广鑫微微一愣，讪讪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他拽着赵盼南向门外走去，打算在没人的地方抢走她的退货单。
求助的眼神再一次落到顾瑶的身上，但这次她仍旧选择无视。
等两名玩家离开后，温涛的声音幽幽的在旁边响起。
“你为什么不帮到底呢？她自己没有反抗的力量。”
“只有自己才能帮助自己，而且……这里是欲望之都。”
温涛眸色一暗，没有想到顾瑶会这么说。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里是欲望之都的？”
“从玩家的各项表现中得知的，他们的贪婪、恐惧、反抗、推脱等各种情绪都被无限放大了。”
“但这和你不帮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在反抗情绪放到最大时，她还依赖他人的帮助，等脱离副本后很难自己真正独立站起来。”
“她不能真正反抗她的家庭。”
“她可以。”
琥珀色的眼神坚定的注视着温涛的身影，或者说……叶月的身影。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最后的选择只能交给赵盼南自己。
“哒~哒~哒。”
气喘吁吁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伴随着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两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落在门口来人的身上。
赵盼南还是赵广鑫。
一抹娇小的身躯出现在眼前，黑黝黝的皮肤上露出青紫色的痕迹，嘴角微微破皮，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战斗。
“我这算退货成功了吗？”
她的眼眸里满是不安和惶恐，但手掌紧紧的攥着被打印出来的退货单。
“当然，祝你通关愉快。”
顾瑶微微一笑，眉眼弯弯如月，干净如泉的眼眸里满是祝福和鼓励，让赵盼南吸取了不少力量。
也许退出副本后，她会感到后悔，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一颗小小的勇敢的种子被埋入心中，等待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