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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来回抚动。
“小杰又爬到你脑袋上了，还用肚子捂住了你的口鼻，你喘得上气来了吗？”
阿利安娜的话让他一瞬间再次屏住呼吸。
小杰？他好像很小心地从来没和阿利安娜提过这个名字。
不对，不对……
斯内普认真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人。
是阿利安娜，是成年的那个阿利安娜。
他看看被妈妈粗暴放在一边但好脾气不哭不闹只是嗦着自己小手指头的杰弗里，又看看他没有坐在霍格沃茨坚硬的地板上，而是他们在霍格莫德家里的大床上。
他回来了。
他只是做了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梦。
他一把将阿利安娜搂在怀里。
幸亏那只是个梦。
“你还好吗？”阿利安娜再一次问，这回她的询问中才是真的带上了担忧，“需要我叫安迪和帕米过来吗？”
“……不，”斯内普用下巴蹭了蹭阿利安娜的肩膀，“让他们睡吧。”
阿利安娜任由他抱着自己，手再次抚上他的脊背，安抚性地抚摸着他。
过了一会，斯内普轻笑着出声：“三只火龙？”
“什么？什么火龙？”阿利安娜摸不着头脑。
“被三只火龙一起偷袭，你经历过吗？”斯内普问。
“三只火龙的话可能没有，它们对我还是很友好的，不过你要说三只的话……戈戈顿有……”阿利安娜跪坐在床上，“那是我还是幼徒的时候了，为了找凯伯水晶不小心捅了人家的窝……”
所以梦里的事也是真的。
斯内普再次笑出了声。
他不知道他梦里的那个世界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但现在很好，现在已经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