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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褪下身上的袍子搭在一旁。
“几日未见,你怎么如此消瘦,气色这么差。”郑俞抬起双手放在嘴边哈气,借着口中热气被搓暖的手再次握住他的手腕,手腕很细,细到好似稍稍用力就可以折断,明明她离开之前还没有这样。
“这几日是生病了吗?”郑俞急得不行,“还是哪里受了伤?亦或是受了欺负?”
面对她急切担忧的询问,顾逸摇摇头用力眨了下眼睛,反倒把浓密的睫毛染湿,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一起。
“别哭,我们慢慢说。”见到他的眼泪郑俞更加慌乱,牵着他的手陪他一起坐下,耐心询问,“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听见这话,顾逸眼睫微动,下定决心般伸出手将手中的白色药包递给郑俞。
“这是什么?”郑俞眉头一皱,以为他真的受了伤,慌张地打开药包。
上面是一些深灰色粉末,可她虽然经常跟路玉呆在一起,却实在不是大夫,对药材一窍不通的她遇上这么一堆灰色粉末只能看出这或许是药包,却实在不知究竟是什么药。
望着她担忧又急切的表情,顾逸咬咬牙,闭上眼睛,说出名字,等待审判,“避孕药。”
房屋中寂静一片,顾逸的心沉入谷底,紧紧闭在一起的双眼微微颤抖,双拳紧紧握在一起。
良久,似是接受这个结果一般,缓缓睁开双眼,眼尾低垂着,伸出因紧攥而略有些僵硬的手指将桌子上的一大包药粉推向郑俞。
“对不起。”
“这药对身体有伤害吗?”
二人同时出声,声音撞在一起,顾逸的声音很轻、很弱,郑俞的声音低沉又郑重。
没料到郑俞会说这句话,顾逸惊讶又疑惑地抬起眼皮,终于肯看向她。
“我说——这药对身体有伤害吗?”郑俞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略有些无奈,伸手将手中的小药包与桌子上的一大包药粉放在一起,向他推了回去。
“没、没有吧。”
“是路玉的药?”
“嗯。”
“那我就放心。”郑俞似是完全没听见避孕二字一般,只当是一昧普通的药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