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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三个月后就可以嘿嘿嘿了,顾以彤这个日子记得可是非常清楚。
阿福听顾以彤应答得倒是痛快,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少,将他放倒让他躺在床上,现在还用手解他外衣的腰带,瞬间想到昨日王田对他的教导。
“别、别!”阿福急得满脸通红,按住顾以彤放在他腰间的手,语无伦次。
她很想吗?
想到昨日所学,阿福咬了咬牙,可还没有喝合卺酒,现在行事实在是太早了些,而且也不合规矩,不过,要是她实在想,也不是不可以。
阿福不顾顾以彤的阻拦,坐起身,满脸郑重,双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放在顾以彤的腰间。
嗓子紧张得发紧,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服、服侍你吧。”
这句话还是他在话本上学到的。
顾以彤却只以为他要帮着她脱衣服,连忙起身,双手握住阿福的肩膀,再次强制他躺下,“不用你这么辛苦,我自己来就行。”
“不!不行!”阿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阻拦着顾以彤的动作,“我怀孕还、还没到三个月。”
“对啊,就是因为还没到三个月才更不能让你劳累,前三个月很重要的。”顾以彤笑着将阿福忙乱的双手握在一起,放在他的肚子上。
阿福神经紧张,导致浑身都特别敏感,特别是从未被外人碰到的肚子。
被顾以彤碰了一下肚子,阿福瞬间一个激灵,在床上颤抖一下,下意识向另一边挪去,紧咬住下唇,双手局促不安地攥紧拳头,手指来回摩擦。
“怎么了?”顾以彤先是疑惑,而后很快反应过来,轻笑一声,带着宠溺的语气,“这么敏感?”
被顾以彤戳破,阿福很是难堪,扁扁嘴,侧过身子,没有吭声。
顾以彤说出这话也有些后悔,这句话不应该对他说的,像是在笑他一般,可她顺嘴说出,实在是没有别的意思。
怕他躺的不舒服,顾以彤伸手拽过枕头,轻轻抬高阿福的脑袋,将枕头垫在下面,柔声哄着,“我没有别的意思。”
“嗯。”
阿福点点头,他本也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他心中最要紧的还是这件事,该怎么办,怎么委婉地提醒她,自己现在不行,难道他不知道吗?
感受到顾以彤面对着自己躺下,阿福再次绷紧了身子,思考着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