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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彤见阿福点头回答,笑了起来,放心地出了轿子。
阿福现在确实是很饿,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他还一口东西都没吃,现在闻着这糕点的香味,他的胃就开始叫嚣。
新夫郎成亲当日是不被允许吃东西的,从盖上盖头的那一刻起,一直到下轿拜堂后,新郎就要进入新房坐帐,不可随意走动。
盖上盖头后只能由新娘揭下,期中行事多有不便,为了避免如厕,自然从早到晚都不能吃东西。
久而久之这也变成一种习俗,掀开盖头之后就可以吃些食物,但新娘普遍比较性急,所以还是有很多男子在成亲这一天都无法果腹。
阿福捏着手中的糕点,心头微微发热,小口小口地吃着。
到达顾府,轿外的喜公拿进一个红色绸缎,放在阿福手中,阿福知道,那是牵红。
二人一人拽着一端,在顾以彤的牵引下,阿福缓缓出了轿门。
顾以彤怕阿福身子不便,直接省去了其中的诸多礼节,小心翼翼地牵着阿福走进大堂,进行拜堂。
二人拜的是顾以彤去世母父的牌位和阿福的父亲——王田。
阿福现在已经不是沈宣的小厮,自然没有再拜沈宣的道理,作为自由人,拜的高堂是自家长辈,王田推辞不过,勉强坐上了上方的位置,却是如坐针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向他行过礼,紧张得不得了。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司仪这句话的响起,周围响起一阵掌声,伴随着人们祝福的声音,隐约之间还能听见医馆里药童的调侃。
顾以彤亲自陪阿福走回新房,知道阿福眼不见路,顾以彤放慢脚步,将手中的牵红一点一点扯到手中,二人之间距离不断缩短,直到顾以彤牵住他紧紧拽住牵红的那只手。
她温热的手掌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让阿福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放下所有戒备,可以安心依靠。..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顾以彤将阿福牵到床边,小心地扶着他坐好,转身去桌子上拿起秤杆,走回床边,缓缓挑起阿福头上的盖头。
“这……”
阿福被吓一跳,他听见顾以彤转身离开的脚步声,以为她是要出去敬酒,没想到竟然直接掀开了他的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