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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媒公离开,顾以彤长出一口气,转头刚要解释,正巧对上阿福受伤的眼神,想要开口解释。
阿福瞬间移开眼神,原本因为孕吐而苍白的脸色更在这一折腾之下变得惨白。
她竟是嫌弃我,想要以此侧面警示我不贞洁,那时被人看了身子,配不上她。
何必呢?
我又不是非要缠着你,何必绕一个大圈子想要给我难堪,再在最后关头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解救我,还想要我感谢你吗?
心好痛,好疼……
凌迟的疼痛也不为过吧,火热的心捧出来,被浇了一盆凉水还不为过,非要用冰凉锋利的刀片,一刀、一刀将我的心切成碎片。
然后再丢给我看,你看,我把你的心捧回来了,还是很照顾你的。
呵,呵呵……
不想在这里多呆,这里的空气都是刀子,吸进去就会立刻把肺变得鲜血淋漓,这里,有她在的地方,一秒都不能多呆了。
“公子,我先回去了。”阿福紧紧攥住双拳,想要将心里的所有疼痛都转移到手上,这样好像真的很管用,至少,至少面部表情不会过于狰狞。
他甚至没有理会一旁的路玉,现在的阿福只想寻找自己最亲的人开口,不过是一句允许,家主不会介意的。
沈宣看着阿福的样子,立即起身,要与他一同回去。
阿福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脸绷得紧紧的,但外表越是平静的人,心底就更加痛苦,沈宣知道。
阿福看出了沈宣想要陪自己一起的意图,推开沈宣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只说出两个字,“不用。”
他从未如此失礼过,可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他说不出来。
窒息——
一股窒息的感觉从头部蔓延开来,他现在的气息,不足以支撑他说完一整句话。
快速逃离这里是他保住性命的唯一方式,否则,他马上就要窒息而亡。
阿福没有再管沈宣,没有再管任何人,他要走,要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屋子。
“阿福。”顾以彤被阿福的样子吓坏了,这件事是她考虑不周,但绝无恶意,可她究竟该如何让他短时间内相信自己。
胳膊上的温度很烫,那是被她抓住的地方。
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这一次比刚刚的还要猛烈。ap.
阿福说不出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顾以彤想要解释,可是他想逃,至少,至少现在不要接触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传递给顾以彤他的想法。
“求、你。”阿福从嗓子里艰难挤出二字。
顾以彤见阿福如此模样,实在是不敢强迫,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手。
终于得以呼吸,阿福再也不要多留,快步走出门去,待到屋里面的人看不见了,拼命跑到房间,关上房门。
他知道,这个房间阿大是进的来的,但他想不了这么多,他只想要眼前的平静。
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受不得凉,阿福下意识跑到床上,靠在墙上,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越小越好,越小越好……
拳头因为攥得太紧,一时之间无法立刻张开,只松松垮垮地搭在膝盖上。
刚刚的感觉太吓人了,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一时之间竟然顾不得生气或者伤心,只想跑出去,保住自己的性命。
极致的恐惧渐渐褪去,意识逐渐回笼,心脏的绞痛感再次来袭,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滚滚落下,一滴一滴,落入衣袖里,洇湿了布料。
他刚刚竟然还觉得她是要娶自己,是真心的,他竟然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办?答不答应,如果不答应的话又该怎么拒绝她。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人家说不定只是来羞辱自己的。
阿福啊阿福,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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