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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现在心里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现在自己不能确定是否有孕,而且李夫郎还在怀疑自己和家主的清白。
阿福的脑袋快要爆炸了,究竟该如何才能证明他和家主之间是清白的?现在就要被把脉,怀孕一事肯定是瞒不住了,被发现后自己又该如何?
“阿福,伸手,让谢大夫把脉。”李夫郎脸色冷峻,强压着怒火。
阿福见实在拗不过,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等待着自己已经猜到的答案。
“这位公子确实是怀孕了。”阿福的脉象很是明显,谢大夫刚刚搭上就已经摸出来了。
听见这个消息的李夫郎眼前一黑,伏在桌子上脑袋里嗡嗡作响。
阿福也坐不住,想要站起身请罪,却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他只感觉快要窒息了。ap.
李夫郎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知道此事无论是为了谁人考虑都不应该传出去,很快稳住身形,亲自将谢大夫送出门,“今日之事还请大夫不要说出去。”
谢大夫行医多年,对这种事情早就心知肚明,不乱问、不乱猜、更不乱说。
“团圆。”
团圆在远处站着,听见李夫郎的喊声,快步走来,接收到李夫郎的眼神,立刻明白,多给谢大夫塞了一袋钱。
谢大夫掂了掂袋子的重量,笑得更开怀,再三保证自己绝不多说。
李夫郎将大夫送走再次反身回到屋里,阿福早已在地上跪着了,等待着审判。
李夫郎闭了闭眼,越过阿福,坐到凳子上,还是忍不住问一句,“这孩子是路玉的?”
“不!不是,不是家主的!”
李夫郎本来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在他眼里王田后来虽然背叛了沈宣,但是王田是王田,阿福是阿福,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那是谁的?”
看着阿福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李夫郎气得头晕,“到底是谁的!你说实话!”
“真的不是家主的,奴跟家主一点不正当的关系都没有,真的!”
“不说是吧?行,我也不想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了。”李夫郎不想再纠缠下去,大声将门外的团圆叫进来。
“团圆!你去买一副打胎药回来。”
“不要!不要!”阿福手脚并用,爬到李夫郎面前,拽紧李夫郎的衣襟,不停哀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想跟顾以彤再扯上什么关系,却在得知自己肚子里有她的孩子后生出不忍之心,想要留下孩子。
阿福的脸上满是泪痕,可怜的模样又让人于心不忍,李夫郎叹了一口气,摆手示意团圆下去,屋内又剩下他们二人。
阿福还是紧咬牙关,不愿松口,李夫郎也没有再继续逼迫,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下阿福的哭泣声和李夫郎时不时的叹息声。
他该怎么办?他究竟该怎么办啊……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结果。
“团圆,你怎么在这?”门外沈宣的声音传入屋内,阿福瑟缩了下。
“叫他们二人进来!”
外祖父也在屋内?沈宣和路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这是怎么了?
刚刚二人回去大堂想要找外祖父就一直没找到,沈宣就想着先带路玉过来给阿福看看身体,没想到又遇上了外祖父。
大门打开,只有路玉和沈宣进入,沈宣刚要开口,就看见了屋内跪着还在不断抽泣的阿福,顿时被惊到,跑到阿福身边想要将阿福扶起来,阿福却怎么样都不肯起身,李夫郎也不说话。
“外祖父,这是怎么了?”沈宣实在是被弄懵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你问他!”李夫郎气得捂住胸口,大口呼吸,沈宣怕将李夫郎气得旧病复发,急忙起身帮李夫郎顺气,也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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