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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在晚上又吐了好几次,反反复复,最后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倚在床上气喘吁吁。
“怎么这么严重?要不然请家主过来给你看看吧。”
阿大之前在原来人家的时候看见过怀孕的人就是这么吐的,更有甚者比这还严重。
但是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一瞬间就被阿大踢出去了,阿福还是个公子,没有成亲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肯定是受了寒或者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明日家主给开些药应该就没事了。
阿福今日实在是难受,只守到了亥时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快睡吧,别挺着了,身体主要,我替你守岁。”阿大见阿福实在是没有精神,帮阿福铺好被督促阿福睡觉。
“嗯。”阿福不再推辞,刚应一声,下一刻就睡着了。
沈宣和路玉二人倒是一直都很精神,内院烛火不熄,灯火通明,沈宣更是一副要守到天明的架势。
“子时到了,睡吧,守到子时就可以了,我们宣儿来年肯定有福气。”
“妻主也有福气。”沈宣不满意路玉的这句话,撅撅嘴歪倒在路玉怀里。
“好好好,我们妻夫二人都有福气,那你快睡吧,明日还要去外祖家呢。”
这里的习俗,守岁越晚证明来年越有福气,但是第二天大家却又都要走亲访友,于是这习俗就变成了只要到来年子时,福气就会主动来临。
原本大年初一是留给搬出府自立门户的小两口回到娘家看望母父,大年初三才轮到回爹家看望男子母父亲友。
今日半夜外面鹅毛大雪,雪势浩大,只怕初一的时候要大雪封山,这时候去山上看望母父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路玉也不是古板之人,况且过年前两天路玉还特意去山上给二老送一坛酒,不差这两天。
沈宣原本是不同意的,在他看来习俗不能忽视,况且这是他嫁给妻主的第一年,还是要过去看望以示尊敬。
不过架不住路玉的坚决反对,“对已逝之人的尊敬怎么也比不上还活着的人的性命。”这是路玉说的。
为了第二天早起去看望外祖,沈宣和路玉都没有守到天明。
沈宣子时就被路玉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强制睡觉。
果真如路玉所想,第二日一早这雪下了一宿一直没停,来年一定是个丰年。
沈宣昨日熬得太晚,今日路玉都已经穿好衣服,沈宣还缩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卷翘的睫毛在太阳的照射下映在眼下,还在微微抖动。
许是屋子里的炭火较暖,盖得被子也厚,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每次呼气,嘟在一起的小嘴就会动一下。ap.
路玉越看越觉得可爱,突然起了逗弄之心,坏笑着凑近沈宣,一手捏住他正在呼气的鼻子,一手捏住他嘟在一起的嘴唇。
被捏住了呼吸的关口,沈宣下意识皱紧眉头向后缩,想要躲开这魔掌,可路玉怎么会如他所愿,就是不松手,他往后躲,她就跟上黏住,坚决不松口。
沈宣最终还是被憋醒了,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路玉坏笑的样子,沈宣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觉得还是无法呼吸,眼珠向下移到自己的鼻尖。
忽地上手打掉那两只作恶的手,又觉得不对劲,眼神顺着刚刚被他打掉的手缓缓上移,视线再次落到路玉身上。
!!!
这下他可真的清醒了,瞪大了眼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气鼓鼓地盯着眼前坏笑的路玉。
“小懒虫,今日去外祖家,我衣服都穿好了。”
对啊!沈宣一个激灵,瞬间从床上直挺挺地起身,自己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妻主怎么才叫我?”
路玉满脸不敢相信,上下打量着沈宣,眼神控诉,仿佛在说:你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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