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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审赵冉,来人!将赵冉带过来!”郑俞直接下令,“这案子本镇长要亲自审。”
“是。”
“大人,赵冉带过来了。”那人把赵冉往地上一丢,行礼离开。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草民——”声音在看到路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当天郑俞派人抓走赵冉时,没有走漏一点风声,以至于赵冉一直以为路玉和沈宣已经遇害,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是她们做的事了。
这是几人商量的脱身办法,反正也死无对证。
可没想到路玉竟然还活着!她,竟然还有命活!
赵冉在看见路玉的一瞬间就慌了神,路玉还活着就证明沈宣也有可能活着,就意味着整件事情失败,雇佣的两个人和那个小厮肯定也会被抓,那样的话,自己究竟该如何脱身。
“怎么?我还活着,你很惊讶?”路玉没有放过赵冉眼中的慌乱,冷笑着开口。
“堂下赵冉,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是这件事情的主使,你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赵冉料定郑俞找不到与自己有关的证据,只一个劲喊冤。
“那两名女子是被陈姚的手下常平收买的,经过拷问,常平招出是你指使她的,至于那个小厮阿左,他说是被你威胁才如此做,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不可能!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他!”
“还要狡辩!二人皆指认你,难道还是有人陷害不成!”郑俞故意将陷害二字说出,就是想借此提醒赵冉,她还有机会。
“大人,沈家三人到了。”侍卫从正门进入,站在赵冉身边大声禀报。
“将他们带进来!正好,让你们亲自对峙。”郑俞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冉,冷笑一声。
“草民沈临,携夫郎赵柳,儿沈嘉,见过镇长大人。”沈临走在前面,对着郑俞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余光瞥到郑俞身边的路玉,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路玉也不在乎,旁人对她的喜恶,她从不在乎,只不过在心里冷笑,沈临啊沈临,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赵柳和沈嘉低着头跟在沈临身后,二人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场面,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来得正好,本官正巧有事要与沈夫郎说。”
“沈夫郎赵柳,现如今阿左已经招了,说一切都是赵冉筹划,是赵冉胁迫他做的,之前确实是本官误会你了。”
“郑镇长,阿左是否也应该与赵冉同罪?”路玉瞥了一眼跪着的赵冉,适时开口。
“当然不能是同罪,凡事都要依规,阿左既不是主谋也不是其他同谋,只是被赵冉胁迫,自然不能以同罪论处。”
“这主谋和其他同谋定罪也是不同的,就像这件事,主谋赵柳设计伤害他人性命再加上之前的给县令下药一事,必然是死罪。”
“那陈姚呢?”
“陈姚顶多算是个御下不严,识人不清。”
郑俞没有理堂下站着的人,耐心地给路玉解释此事,眼光却时不时地瞥向跪着的赵冉。
一时之间整个大堂只有郑俞说话的声音,赵冉被吓得不住地打哆嗦,身侧的赵柳把全部责任都推在她身上。
“不是!不是这样的!”赵冉像疯了一样起身就要扑上来,幸亏被身侧的侍卫死死按压住。
“赵冉,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郑俞说完这句话,转头面向沈临,“既然已经查明此事由赵冉一手策划,与贵夫郎无关,那你们就回去吧。”
“不许回去!你!是你!你们一起商量好了要害我!”赵冉眼睛瞪得老大,额头青筋暴起,脸部肌肉不停地抽搐,像是要将赵冉生吞了。
赵柳被她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看着她发疯的样子遍体生寒,想要上前堵住赵冉的嘴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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