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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阿大的名字阿福也打消了些怀疑,而且沈宣还在自己怀里晕着,阿福也不再多想,直接扶着沈宣上了马车。
马车上很热,而且还有一股味道,倒不是香味,反而像是什么东西发霉的味道,阿福也没有在意,不一会儿,阿福就感觉到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二人被带到一个地方,被扔在地上,阿福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说话,却因为药效还在而听不真切。
“……妓院……教训……命……”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究竟是谁?
“把他带走……不信……引她来。”这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头好晕,这究竟是在哪里。
阿福很快就又没有了意识。
等阿福再醒来时,他正躺在一个房间里的床上,房间里只有他一人,房间里充斥着各种色彩,床上挂着各种颜色的床帐,还有悬挂下来的一层一层的纱,让人看不清屋里的其他陈设,也看不出去。
对了!公子呢?公子在哪?阿福支起身子,就要下床去寻,结果刚刚一动,就浑身发软地再次倒在床上。
这屋里有股异香,这香就是妓院专门教训新来的男子时用的,里面有让人神志迷茫的药物,让闻过此香的男子浑身发热,浑身发软。
这屋子的墙并不隔音,甚至能听到隔壁的声音,这是哪里显而易见了。
路玉还在医馆为人看病,就听见外面一个小女孩在叫自己。
“路大夫!路大夫!”
顾以彤出去将小女孩带了进来,“孩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是有一个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路大夫。”小女孩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封信,见顾以彤伸手要接过去,又缩回手,“你就是路大夫吗?我要亲手交给路大夫。”
“我就是路大夫。”排队的患者大概快看完了,路玉走到小女孩身边将信拿了过来。
小女孩见路玉将信接过去了,转身就跑了。
“诶!这孩子,跑的这么快。”顾以彤本来还想谢谢她送信呢,没想到她直接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