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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吗?”顾逸笑出声来,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状。:
这也是顾逸从回来到现在第一次如此开怀的笑,平日里他总是心事重重,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那时候看起来比他们几人任何人都稳重,可又谁能看出来,他原本是几人之中最小的呢?
现在能放下心结,重新展现出孩子般的笑容,沈宣很是高兴。
欢声笑语从屋内传出,随风飘散。
沈宣刚刚把顾逸送走,回到院子里听见一阵争吵,急急忙忙带着阿福依声寻去。
只见几人站在院子里围成一圈,包围着中间的两个人,看来中间两人就是争吵的主角了。
走近一看,是一个瘦小的小厮坐在地上擦眼泪,一个稍微高大的站在一旁不停地看着四周围着的人,眼神里有些许慌乱。
“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阿福一声厉喝,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沈宣暗中递给阿福一个赞许的眼神,顺着他们让出的路,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第一天到府中,怎么就吵起来了?”沈宣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坐在地上的瘦小的小厮还在抹眼泪,也不回话,站着的那个小厮有些慌张地回答,“是我发现他偷东西。”
“没有!是他诬陷我!”坐在地上的小厮听见这话,气愤地指着那个站着的小厮,尖声喊起。
“主夫还没说话,轮得到你插嘴?”阿福瞪了一眼坐着的小厮。
“那你说说他究竟偷了什么?”沈宣没有理会刚刚那个坐着的小厮说的话,而是饶有兴趣地望向站着的小厮。
“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想要跑到内院,就跟上了他,可竟然看见他一个人偷着进去主夫的屋子,想要拿东西,就被我拦住了。”
“主夫,是他诬陷我,我是想去内院打扫。”
“我记得你是打扫外院的,怎么就跑到内院了!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立刻叫人把你送回你原来的地方去!”阿福疾言厉色地训斥着他。
那小厮似乎被吓到了,哆哆嗦嗦地坐在那里,忽然扑到沈宣脚下,“主夫,对不起,是我父亲过世了,我没有钱安葬,我走投无路才、才鬼迷了心窍啊!”
提到“父亲”二字,沈宣忽地心里有些难过,不过这并不是他做错事的借口。
“你有困难可以同我说,我可以帮你,但我们路府不留心思不正之人,阿福,将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