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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玉很满意,对沈宣的眼光赞不绝口,这院子简直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明日咱们就搬过来吧。”
路玉办事迅速,能立刻做的,就绝不拖延。
路玉将二进院中的西厢房作为阿福的房间,三进院中的一个房间作为她和沈宣二人的屋子,另一个屋子便作为书房,她还有好多医书,那小小的书房显然是不够用的。
“原来公子是以彤的弟弟,我是以彤的朋友,你同沈宣一样叫我郑大姐便好。”
“郑大姐。”顾逸向郑俞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家公子的礼仪,“昨日多谢郑大姐相帮,顾逸感激不尽。”
“不用如此客气,以彤是我的好姐妹,自然会帮。”
“你的脸……”郑俞见顾逸的脸颊仍是有些红肿,额头则是被顾逸用头发挡住了,看不真切。
听见郑俞提起自己的脸,顾逸受惊般地低下头,下意识不想让郑俞看见自己受伤红肿的脸颊,只觉丢人,心下难过。
“无甚大事,有劳镇长关心。”
就连说辞都有很明显的疏远之意。
他虽沦落青楼,但仍然有自己的骄傲,不愿将自己受损严重的容貌给外人看。
郑俞感觉到沈宣的疏远,心下了然,不再与他过多交谈,只嘱咐顾逸好好调养身体。
郑俞在与顾以彤交谈时眼睛时不时瞥向顾逸,见他一人坐在床上黯然神伤,郑俞也无从劝解,只觉得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顾逸脸上。
“以彤,我看你弟弟气色还是不太好,估计是为脸上的伤难受。”
顾以彤也转头望着一旁沉默的顾弟弟,心下有些难过,“他原本容貌很是俊俏,都怪我没保护好他,现在脸上多了一道难看的疤痕。”
“阿玉开的去疤痕的药也不能完全去除吗?”听见顾以彤如此说,郑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开口。
在她眼里路玉就是医术顶好的大夫,若是路玉也无法医治那大概也没有什么希望了,想到那么好看的人儿脸上竟有一道去不掉的疤,郑俞只觉惋惜。
“那他知道吗?”他若是知道了定会非常难过的。
“知道。”顾以彤点点头,叹口气,“路玉说他额头上的伤疤就算每天涂药,也要大概一年时间才能彻底消除。”
一年时间?那也是耽误了一个妙龄男子的青春年华啊。
顾以彤见一直陪在自家弟弟身旁的阿福,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笑容。
她很感激阿福,这两天若不是阿福一直在开导自家弟弟,陪着他,顾逸大概会更加难过失落吧。
“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啊?”阿福察觉到顾以彤的注视,走到顾以彤身侧询问。
又好似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不自然地为自己辩解,“我可不是想来关心你,我是替逸儿来问的,你一日不好,逸儿便多一日担心。”
顾以彤感觉有些怪异,但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回答着阿福的问话,“我的身体没多大毛病,喝几服药用不上几天便能好了。”
这个骗子,家主都说了,她受的是内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
阿福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留下顾以彤一个人在那里一脸茫然。
“沈宣,我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在这时,一阵恨恨的声音从沈府中的一个房间内传出,那人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扭曲,眼底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