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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双目含泪,双手握住路玉的手不放,不停地表达感谢。
“我们医馆收费有规定的,只需要……”
“肺痨患者五两银子一套针法,药材另算!”路玉还没说完,就被顾以彤高喊着打断了。
“好。”镇长答应的也干脆,“在下名叫郑俞,以后二人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郑俞绝不含糊。”
路玉将顾以彤拽到一边,小声开口:“不是说好了若是正常人家,就三两银子吗?你怎么还往上涨呢?”
“都说了那是正常人家,你看看镇长,是正常人家吗?都不正常了好吧,那可是镇长啊,得多敲诈一笔啊。”
顾以彤笑嘻嘻的样子,任谁也无法将她和刚刚那个浑身充满了失落难过的人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了,好似会变脸一般,总是让人无法琢磨,无法猜透。
路玉见她又与刚刚的她判若两人,也不知说什么好,摇摇头,留给她一个背影,“走了!我回医馆抓些药材就回家了。”
望着路玉的背影,顾以彤又一次发呆了,“真好,她们都有亲人,不过以后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说着,向玉满楼走去。
太阳高悬,将她的影子照得很短很短。
路玉回家时,沈宣正在洗他的月事带,见路玉回来,有些尴尬地将月事带藏在身后。
路玉也没有揭穿,上前将手伸进水里,嗯,是温水,还是挺乖的嘛。
“妻主,水脏。”沈宣急忙拦住路玉的胳膊,还是慢了一步。
路玉伸手接过沈宣手里的月事带,沈宣想要阻止,却被路玉赶走洗手去了,路玉将月事带在清水里再快速洗上一遍直接晾起来,甩甩手上的水,也去另一边将手洗干净。
直接再一次打横将沈宣抱在怀中,进屋放在床上。
沈宣昨天好像已经有些免疫了,虽然还是羞,但远没到昨日的地步。
“妻主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沈宣有些疑惑,往床里坐了坐,示意路玉坐在床边。
“还不是担心你在家身子难受,就匆匆从医馆里拿些药材回家了。”路玉说着伸手轻轻掐了掐的鼻尖。
沈宣撅撅嘴,耸了下鼻子,同样也伸手捏了捏路玉的鼻子,二人望着彼此,不约而同笑了。
“妻主,跟你说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