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批里来的早的了。”
“八岁……”顾以彤喃喃自语。
“紫苏公子,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与你聊聊。”
望着顾以彤眼里的祈求,紫苏心中重重一跳,慌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有时间。”
“那我们去对面的茶楼吧,那里安静些。”
顾以彤找一个靠窗的位置,招呼小二点了一壶茶。
“紫苏公子,逸……木香他八岁来到这里可有受过什么苦?”
“那倒没有,他来的时候琴艺便极好,惹得大家喜欢,我们堂主便将他留下来了。”
见顾以彤担忧询问的目光,紫苏没有等她询问,继续说道:“他是我们这里来的年纪最小的,练了不到一年,九岁时便与我一同上台表演了。”
“那你们二人的名字?”
“来到这里的男子表演前都要起一个艺名,那时我们二人关系比较好,我没有读过书,我这名字便是他给我起的。”紫苏顿了顿,接着开口,“那天去你们医馆,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名字是药材名。”
“您以前认识木香吗?他来之前一定是大家公子吧,什么都会,就连取名都很有学问。”
“我……”顾以彤沉默了,逸儿不想让别人知道。
“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了,今日多谢你。”顾以彤起身告辞。
紫苏第一次学着那些大家公子,行了一个蹩脚的礼。
顾以彤走后,紫苏没有离开,坐在座位上,将茶全部喝光,而后去问小二这茶的名字,原来这茶名为雨花茶,真好喝。
刚过午时,祖孙四人正聚在一起说话,路玉坐在沈宣身边,突然听见沈宣一声闷哼。
“怎么了?”路玉惊,急忙侧身望向沈宣。
只见沈宣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看便是忍耐了许久。
“你怎么了?哪里疼?”路玉的声音不小,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
沈宣握住她的手,冲他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可路玉非但没听,反而更加急切,“你快说,到底哪里难受?”
说着就要给他把脉。
“别别、别。”沈宣推拒着,窘迫得不知所措,外祖母还在呢。
外祖父看着沈宣不自然的神色,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出声解救了自家外孙的尴尬。
“好了好了,宣儿没什么事,儿媳啊,你就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