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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彤回忆着这三年的相处,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在衣襟上。
老伯就是她的再生父亲,若是没有老伯,她早在那时便已经死了。.
老伯是笑着走的,大概是看见那个她了吧。
老伯在生前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便早早嘱咐顾以彤,以后他的钱财,房子都留给她,希望她能继续给那些想要寻死的人一些帮助。
她恨自己无力救治老伯,便用老伯留给她的钱开了个药铺,若是遇到买不起药的穷人,她便如老伯当时对她那样,为他们提供免费帮助,总是要延续下去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知道路玉的医术后,如此急切地让人过来坐堂。
哪里是因为她真的爱财,只不过是想弥补更多人的遗憾,就如当时的老伯。
老伯死后她更是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平日里的嘻嘻哈哈,都是她的保护色。
今日终于得见逸儿,顾以彤的情绪再也无法隐藏,只想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
哭累了,顾以彤躺在床上,她从来没有如此希望第二天快快到来。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她想知道这些年他过得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他?为什么要躲避她?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寂静无声的夜里,童年的记忆像过电影一般,一幕幕在她的脑海浮现。
就这样,直到天明,她的眼睛干涩得连眨眼睛都很难过,舌头僵硬得像一块木片。
第二日,路玉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便出门了。
沈宣见路玉离开,转身回到卧室,拿出包袱,小心翼翼地打开,从中拿出沈父的牌位祭拜。
“吱嘎”一声,沈宣以为阿福回来了,没有回头,“阿福,你将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吧。”
路玉见沈宣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牌位,心中好奇,走近几步。
沈宣听见身后的声响,以为阿福还有什么事,回头:“阿福,你……”
声音戛然而止,沈宣双眼愣愣地望着她,显得不知所措,眼神里透露出难以掩饰震惊,紧接着转化为不安。
他慌了手脚,快速站在牌位之前,挡住了路玉的视线,他知道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路玉进来这么久,定会看得清清楚楚。
其实路玉还真的没看清,只看清了个大概,至于上面具体刻的字,都不知道。
路玉不知为何他的反应突然如此大,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他控制不住的哆嗦和面无血色的脸,路玉也不敢再有动作了。
只是站在那里绞尽脑汁想办法说一些轻松的话,安抚沈宣的情绪。
若是前几日,沈宣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昨天才听说路玉去逛青楼,心下实在是没有半分安全感。
他是真的动了感情的,路玉去青楼,他以为路玉厌倦了他,自然不敢再做些得寸进尺的事。
“妻、妻主,您怎么回来了?”沈宣磕磕巴巴才说出了这句完整的话。
“你忘了?今天是中秋,我答应你要陪你回去看望外祖母和外祖父的。”路玉声音温和,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可没想到正是因为这句话,惹得沈宣眼眶发红,低下头,眼泪扑簌簌地掉落。
原来她还记得那天月下对自己的许诺,她还是在意我的吗?在意吗?
“你……怎么了?”路玉慌了,不知自己说的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沈宣想要回答他的话,可一开口尽是呜咽,词不成词、句不成句。
路玉见沈宣哭得浑身颤抖,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将沈宣抱在自己怀里。
揉着他的头,轻声安抚。
路玉这才看清沈宣身后的牌位,原来是他父亲的牌位。
被路玉抱在怀里,沈宣用手紧紧抓住路玉后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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