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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正好是紫苏带着父亲来把脉换药的日子,一大早紫苏就来到医馆门口。
“令尊恢复的很好,今日开些药,便能好的差不多了,若是病情没有反复,就不用来了。”路玉语气平和,仔细听却也能听出落寞之音。
“多谢路大夫。”紫苏朝路玉微微颔首,在顾以彤那里抓了药就要带着父亲离开。
“等一下。”顾以彤放下手中药材,来到紫苏身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紫苏公子,明日玉满楼的表演,我和路大夫想去,你、你能不能先帮我们留一桌,我怕到时候抢不到好位置。”
紫苏听见这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就为这事啊,还值得您纠结半天。”
“这不是怕你不方便吗?”
“怎么会不方便,我定给你和路大夫留出最好的位置。”
“多谢紫苏公子。”顾以彤朝着紫苏行了一礼。
紫苏愣在原地,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他,让他感觉自己也是和她们平等的人,这里的人都看不起他们这种人,即使只是卖艺,可也是被人瞧不起的。
顾以彤灿烂的笑容晃了紫苏的眼睛,迅速垂下眼睛,用浓密的睫毛遮挡住眼中的神色。
紫苏的父亲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简儿,这位顾小姐真是一位好女子。”
“嗯,确实。”紫苏点点头,应声附和,此时,他还没察觉到自己父亲的意思。
“你喜欢她?”紫苏父亲见紫苏压根没往另一边想,直接开口点破。
“爹!”紫苏被自己父亲这石破天惊之语吓到了,向周围转了转头,确认没有人注意,低头用气声开口,“您说什么呢?”
“别骗你爹,这辈子一眼便能看透的便是情爱了,你骗不了我的。”
是了,紫苏父亲自小被卖进妓院做小倌,见多了人情冷暖,他当时年纪轻,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一个书生,每日盼望着她能给自己赎身。
可终究是他妄想了,人家家世清白,怎可能要他这种妓院里的小倌儿。
当时他明白过来时,紫苏已经在他肚子里五个月了,他开始拼命地攒钱,每日跪在鸨公房内,求鸨公放他孩子一条生路。
鸨公自然不会同意,这相当于断了他半年的生意,半年他都无法接客了。
况且小倌儿生下来的孩子也只能是小倌儿,怎可能有其他出路。
还好当时他身上留有那书生送给他的玉佩,他便将玉佩当了,存好钱,准备为自己赎身,还好他当时生意不好,没有名声,用那些钱也够赎身了。
鸨公当时还语重心长地劝他,认为他今后离了妓院也是活不了的,还不如在妓院里度过下半辈子。
他当然不要,坚决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就停留在这个环境里,会害了他的,从小没有母亲已经是他对不起他了。
他执意要走,鸨公也拦不住,好心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让他去附近的青楼卖艺,还好他有才艺傍身。
就这样,紫苏生在青楼,从小培养,成了玉满堂的头牌。
晚上路玉回到家,一如昨日,若即若离。
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沈宣能感觉到,她在疏远他,为什么?
“妻主,你今日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背。”睡觉前,沈宣讨好着坐在路玉身后,想要为她按摩。
“不用了,睡吧。”
短短五个字,其中的疏离感却是骗不了人的。
想到今日李夫郎对自己说的话,沈宣决定主动一些。
“小宣,我跟你说,这天下女子一个样,现在路姑娘对你很好,你还是得主动些,早日怀上个女儿,这样你俩的感情才能越变越好,我现在怀孕才三个月,我家那位对我更是百依百顺。”
李夫郎脸上幸福的模样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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