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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传来的声音的确很是美妙。
“首领大人，我们失去了席玉的踪迹……”一名人鱼垂首，声音磁性低哑却是难掩其中的恐惧。
同样是蓝色鱼尾的人鱼少年微扬眉梢，声音冷漠又无情，他淡淡吐出两个字：“废物。”
随后刚刚说话的人鱼就被其他族人拉了下去。
其他人鱼则在少年的周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们也去。”少年淡淡道，语气不咸不淡，让人摸不着头脑。
“找到后就地杀了，别脏了我的眼。”
“遵命！”
看着所有人鱼走光，他才转身，带起的一颗泡泡缓缓升起被团子戳破。
“哦，看样子那人鱼叫席玉啊。”它说了一句就跟上伏妜的步伐。
少年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伏妜，他缓缓游动着身后浅蓝色的鱼尾。
细碎的星星在摆动间好似落在了他的尾部。
夜晚的潮湿带着寒凉，但在场的每一条鱼却都没有半点惧意，反而目光灼灼，似乎是在虔诚地等待什么东西的到来。
少年出现在海面之上，看着远方的波涛汹涌和早已聚集在此的人鱼们。
他闭上双眼，在一声声恭敬又含着恐惧的“首领大人”中，举起手。
海面掀起巨大的波涛，连天际上的星月也被遮掩。
最后，一颗发着光的人鱼族圣物出现在人鱼族人们的眼前。
他们双手合十，口中轻声哼唱着属于自己种族的语言。
顿时海浪滔天，海水飞溅四射，整个海面似乎都沸腾起来。
海水猛烈的拍打着海岸，将沙子都卷进海水中，海浪一层叠加一层，直冲天际。
就在这每年一度的祈福仪式中，却出现了意外！
滔天的巨浪温柔又小心的破开一道口子，随后逐渐扩大，直至最后尽数落回到海面之上。.
“祈福失败了？”
“怎么会？上百年了怎么就今天的祈福不成功？”
“是兽神大人生气了！一定是的！”
“是我们没有按照兽神大人的神谕选定真正的首领，所以兽神大人生气了！”
“……”
听着纷纷扰扰最后一个个恐慌的声音，少年深蓝色的眸子带起狠厉。
他微微抬手，一滴海水穿透了一名人鱼的眉心，最后无声的落入到海水底端。
“兽神？呵呵。”他轻笑一声，微弯的眸中璨若星河。
“兽神根本就不存在，如果存在……”他微微侧眸，扫过一众胆战心惊的人鱼吗。
“那我，也可以成为新的兽神了。”
他缓缓收敛嘴角的弧度，眼里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海面再次恢复平静，只有偶尔吹来的风带着一丝血腥气和海浪的腥甜。
听着他大逆不道的言论，周遭的兽人一个接一个的低垂着头，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