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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盛怀安一袭白衣,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桀骜张扬。
剑眉星目,还是依旧散发着凛冽杀伐之意,一介仙尊却像是从战场而来的修罗战士。
“师伯。”盛怀安走近,行礼道。
君临眸子也没抬,依旧摩挲着掌心里的那片九重花的花瓣,花瓣被他用魔气封锁,就像当年刚被女子摘下来的那般。
“本尊堕了魔便已不是你的师伯,有何事直接说吧。”君临的语调依旧冷淡,仿佛没有任何温度。
盛怀安抿唇还是轻叹一声,“守护神诞生了。”
君临点了点头,不再过问,与她无关的事情与他又有何干?
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轻叹口气转身离去。
他的那片花瓣也被他放在心口,至此再也没敢拿出来过。
空荡荡的大殿上,君临痴迷又温柔的抚摸着手上的三方帕子,好似还带着她身上的香味。
伏妜离开的那天,君临道心崩裂,堕入了魔道。
原先的正道第一仙尊,在飞升当日穿了一袭红衣,可笑的堕了魔。
但是他却不在乎,他满心欢喜的认为他是第一个飞升的,他成了魔修还穿了她最喜欢的红衣。
他以为可以看到,她坐在红莲上晃着双脚,伴随着银铃声对着他歪头笑。
可是除了几个仙人,仙界空无一人。
他只想卑微的渴求那第一人的身份,哪怕会有后来者他也不在乎。
堂堂仙尊只渴求一个光明正大在她身边的身份。
但他飞升后除了几个满口仙律仙规的仙人外,哪怕翻遍了整个上界也未寻得一丝她的踪迹。
哪怕后来他的实力超过了那几个仙人,他们对她的来历也还是绝口不提。
他知道,他终其一生也无法找到她了。
他的魔根深种,导致他的性格越来越阴沉乖戾。
唯独,关于她的事情,他才会变成那副温柔有礼的模样。
他还着手建立了魔宫。
他想,等妜儿回来看到自己把魔教建造得这么完美,她一定会带着笑容的对着他夸赞……
君临的唇边泛起苦涩的笑容,眼中浮动着的全是思念之色。
没关系,仙人的寿命那么长。
妜儿,我可以等你。
可以等你很久很久。
.
月酒照着镜子,身边美貌的侍女手上还缠着帕子,她端着的托盘上放着各种瓶瓶罐罐。
“仙子,奴家有好好的为仙子大人守节哦!”月酒看着镜子,发现镜中人的眼角又莫名泛起泪珠,眼尾带红。
他急忙擦拭掉,然后换上一副笑脸,“不能哭哦不能哭哦,万一明天仙子就回来了呢!眼睛不好看的话,那还怎么在那几个人当中脱颖而出?”
一旁的侍女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还在照镜子的月酒,下一瞬就把托盘上所有的瓶瓶罐罐拿了下来。
“这个,不对。”拿起又放下。
“这个也不是!”
“不对,不对!”
他以鬼入道,成仙后也是鬼仙。
但哪怕到了如今的境界,也还是会在伏妜这件事情上情绪失控,脸上化为森森的白骨。
他急忙捂住自己的脸:“不能,不能被仙子看到。”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没关系的,他还有九重花,那可是第二瓣九重花,那是仙子亲手摘下送给他的第二瓣九重花啊。
可是……
“仙子,奴家真的好想你啊……”
他看着手中的九重花还是没舍得用掉,小心的把他捂在心口,目光呆滞。
一滴滴的泪水终究还是滴落了下来。